第二十章：四鸿入朝

太后殓后才过七，热孝期还未满，百姓们还依然丧服举哀，皇城最为繁华的紫霞街上却是清乐声声，声声不绝。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虽是清雅之乐，但终究在此时还是不妥。

京城中的百姓们连月来一连经历了几场丧事，一时还没缓过神来，见今这般乐声不断的，不觉大为惶惑。竞相驻足在街道意欲一探究竟，有在窃窃私语：“是谁不想活了？国丧期间竟这么鼓乐吹笙的，成何体统啊？”

“这可是犯杀之罪的。”

然而有却说：“这架势看起来像是朝廷的。”

“还真像是。”众舌纷纷。有循着那的指示望去，只见一群乐手后有一乘素轿。轿子虽素，却看得出做工极其良考究，里面坐的定然是非富即贵，非同凡响的。

那素轿后面又紧跟着四顶八抬肩舆，肩舆上装有素纱帷幔，不是如何华美，却是异常清雅。但众都看出，这四乘轿子都是空轿。

又行过一程，队伍到了鸿儒客栈前，就停了下来。一众乐手后面的一顶轿子里出来的竟是一名太监。那太监下了车轿，臂弯间执着一枝拂尘，走至客栈门尖声细唱：“圣旨下，括苍四鸿出来接旨。”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群中一阵骚动，只见台阶上步出四名布衣儒士。那四名儒士皆是粗布青衣，看上去都是年约四十左右，自有一别于旁的儒雅之气。

“这便是四鸿啊？”群中纷纷有询问。

“正是正是，就是他们，当年他们也是在这个客栈设坛邀约天下名士，我当时也在这家客栈，可是见过他们的。那一年，他们四舌战群儒，把所有前来应战的儒生都给打败，那真叫一个彩绝伦啊！”那说着脸泛红光，激动异常。

众说话间，只见四鸿恭敬地向那名太监见礼，有一道：“刘公公，多年不见，风采更甚往昔！”

刘得福笑道：“这么多年不见，四子也没什么变化。陛下也有多年没见四子了，甚是想念各位。陛下这些年收藏了不少名画和字帖，一直想着让丹青子和端砚子品评一番。再和不语子切磋切磋棋艺，顺便再来个调弦子的琴音助兴，他一直说：这无疑是间乐事啊！四子若无要事，请随咱家去趟宫中，以宽陛下多时之念吧。”

四均道：“陛下厚恩，莫敢不从。”

几寒暄客套罢，便各自坐上素轿往宫中而去。

望着一行的背影，不少在后面啧啧称羡：“这一去，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咯。这等好事哪辈子会到我们呢？”

有不屑地反驳：“听说这四鸿六年前在这里舌战群儒后，声名大噪。咱们的皇帝陛下早就要请他们出山了，可他们就是不肯，一直退却。你当家都像你吗？”

……

四鸿的到来似乎令这千言殿一扫连来的霾，萧宗泽为表诚心，特意出殿相迎。几执手回到殿中，萧宗泽当即拿出《七问》和《九辩》，到四鸿手中。

四细看了一番，竟一时涕泪替。其中最为年长的调弦子道：“回禀陛下，这正是先师的手笔。”

“确认无误？”萧宗泽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确认无误。”四异同声地回了一句。

萧宗泽似乎一时不敢相信事竟能如此顺利，“这么说，这回朕真的能将你们留住了？”

调弦子满脸愧色，“民等当故意在京中设坛，无非是给自己造一个声势，再借助天下之力，将这两本师傅的遗书找出来。如今，书已找到，我们所愿已了。”调弦子说罢看了另三位师弟，几眼神会，顿时心领神会，齐声道：“民愿留陛下身边，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萧宗泽听他们说得爽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沉默了片刻，见他们四一个个面容笃定，当即也不再生疑，只道：“你们四当年一一篇《策论》，让朕为之眼前一亮。这四篇策论，无论哪一篇都足可堪当中书令。”

调弦子道：“中书省已有许大，许大是文臣中的贤者，士心目中的鸿儒，我辈望尘莫及，又岂敢鸠占鹊巢。在山中时，我们早已占卦得知那两本书即便可现于天下，来时我们四便已决意留在京中，任凭陛下差遣。只是，我们四皆出身野，自在闲散惯了。近年来，也一直授教为生，对时局也不免生疏，只怕一时也难适应朝堂。陛下若愿，不如先让我四随在陛下身侧，每陪陪陛下娱乐消遣便可。”

萧宗泽又是摇又是摆手，“历来大才，哪个不是出自山野。你四皆是天纵奇才，如若朕只给你们闲差，未免是殄天物。你们没来之前朕也苦思了很久，不如朕特为你们设几个职位，将来和许峥嵘平起平坐。”

四立时纷纷推却，端砚子道：“陛下厚恩，为我们更改祖制，民等万不敢受之。方才师兄说了，我们四一直隐身山野以授课为生，也久不关心天下政事，如若陛下真要重用我等，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