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或许可以

古窟一族是生活在地下超千年的古老种族，世世代代都在地下繁衍生息。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也因为常年在地下生活，导致族眼部功能逐渐退化，皮肤较之常也更加脆弱，尤其不能见光，否则便会痛痒难忍。因此，只有在发生极特殊况时，古窟族才会派族内最强者前往地面，这类被统称为现世者。

在超过千年的历史中，古窟一族一共只派出过四位现世者。他们虽身处不同时代，但对地上的描述却十分相像，大抵说的都是那里常年战火纷飞、生灵涂炭、心险恶，这愈发加重了古窟一族对外界的防备心。

但漫长的岁月中，总有会误这里，比如这几年从天而降的几个男孩，再比如金发子那位被视为邪神的父亲。面对外，古窟一族通常不会杀灭，而是会邀其留下与他们共同生活，但这一留就是一辈子。究其原因，还是族不敢冒放虎归山的险。

因此，千百年来，除了现世者，没能走出这座地下之城。

子刚才所言的“回不去”，也正源于此。

看见岩亮被她一句话吓得呆立当场，子便将原因一五一十地说与岩亮听。岩亮浑浑噩噩地只听了十之五六，却也大致明白了原因。

想到这里，岩亮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明明几天前他还能依偎在娘的怀抱里，还能逗逗襁褓中的妹妹，还能和小伙伴一起爬树摘香蕉，怎么到了今天，自己就要一辈子呆在这地方了？

也不一定！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出去——成为现世者！

只见岩亮用小手抹了抹眼泪和鼻涕，问子道：“姐姐，要怎样成为现世者？我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

金发子苦笑道：“只有当你成为全古窟城最强的那个，你才有资格成为现世者。但即使这样也还不够，因为......还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族不得不派出现世者的理由。”

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据她所知，古窟城历史上派出现世者的契机多半是因为天灾。可天意难觅，说出来只会让男孩更加绝望。

最近一次派出现世者也是在两百年前。当时古窟城方圆千里的地下河水全部涸，族无水可饮，才不得不派出当时的最强者。据说那位现世者到地面之后只出了两刀，一刀劈开滔滔江水，一刀铸就千里鸿沟，生生将那条横百余丈的沧江劈出一道支流，并将其引地下流域。

只此两刀，地上山川移位，地下流水奔行，而那位现世者在望了一眼天地后，悄然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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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岩亮没有理解这个理由的难度，还是男孩心思就是比较单纯，一听确实有机会，便连忙缠着子问道：“那姐姐你能让我成为最强的吗？”

子稍作思考后竟回答道：“我......或许可以？”

这并非子大言不惭，只因这子姓许名轻蔓！

这一切还要从立于城外的三座石碑说起。

不知从何时起，总之自有记载以来，古窟城外便立有三座巨型石碑。这三座石碑记录的不是历史、不是祖训，而是刀谱，且一碑即一谱。因此，古窟城自古以来便佩刀、习刀，刀对于古窟城的居民而言犹如孩童手中的玩具，娘亲手中的针线，是再平常不过的物件儿。

更为玄妙之处在于，三部刀谱也等同于三个境界。若真能循序而习成，那么持刀者便会依次踏绝息、折魂、断灭三境。一位断灭境强者若放到穆元王朝，是足以在任何地方开宗立派的。

因此，这三座石碑记录的三部刀谱便成了古窟城千百年来的立身之本，更是他们有朝一不得不与外部厮杀的底气所在。

虽然刀谱可习，但与之间的天赋却也参差不齐。纵观历史上四位现世者，都起码是断灭境打底，最近那位更是天资卓绝，出城时就已超脱三部刀谱，跻身到了脱换三境中的铸身境。而待到归城之时，他竟生生再突一境，迈了洗念境的行列。而古窟城绝大多数居民往往只能将第一座石碑参悟得七七八八，都算不上是圆满的绝息境。

因此，能悟透第二座碑，也就是双脚踏折魂境的，在古窟城内已是数得上的高手了，历届准现世者实力也从没有低于过折魂境。

而且，古窟城承诺的可习是真正意义上的，哪怕是那些外来想学，古窟城同样不会加以阻拦，反正他们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岩亮身边的这位金发子，虽然被嫌弃厌恶，更是自幼便被古窟城拒之门外，却也仍有资格观碑悟刀。

只是往往她在场时，旁都会撤开好几步，离她老远。

许青蔓过往这十五年没少被贴标签，什么杂种、怪物、黄毛狐狸等等，怎么难听怎么来。可自十三岁练刀之后，对她再有成见的也不得不承认，标签还得再加一个：天才。

因为她前无古地以一年参悟一碑的速度，接连跻身绝息、折魂、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