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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的课。”
许珏闻言皱起了眉，“我给你上课，你
什么去？“
卫殊大言不惭地说：“休沐。“
许珏质疑他道：“你这么想休沐，还开什么书院？“
“迫于生计，“卫殊想了想又说，”要是这个书院哪天关门了，回去我家娘子不得弄死我。“
钱团子和宋团子还没从先生获胜的喜悦中缓过劲来，当
一
喝，就被许珏代课的噩耗给砸晕了。
“先生这么懒，师娘知道么？”
“我们这么拼命地为他鼓劲助威，他赢了怎么能抛弃我们，回就把我们推给许珏了呢？”
钱团子气呼呼地道：“先生太不厚道了。“
岁岁见他们沮丧成那样，嚣张了起来，“谁说我是叛徒的？“
宋团子和钱团子装聋地没听见。
岁岁说了他们道：“你俩有骨气，就找我爹爹上课去，不许听许先生的课。“
“谁稀罕听他的课？“钱团子决定抵抗到底，“但凡是他上课，我就趴桌上睡觉，睡他个三个月不起来。”
宋团子也出声叫板道，“许珏上课，我就在底下看话本子，他上三个月的课，我就看三个月的话本子，他能拿我怎么着。“
岁岁朝他们身后看过去，乖乖地叫了声，“爹爹。“
一
凉意从宋团子和钱团子的尾椎骨窜了上来，他们还没转过身，就开
求饶了，“先生，我们错了。“
卫殊骂他们一句都觉得
费舌，“只要许珏跟我说一次，你俩在课上睡觉或是看话本子，等我回来，你们就找一棵歪脖子树自己挂上去，免得我动手。“
宋团子和钱团子齐声道：“是。“
“跟我走。“卫殊领着他们回府，去他屋里继续做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