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借宿农家遇牛妖

庄荀一脸坏笑看着钟康。“哥，我说不过你，你跟我讲讲城里有趣的事儿呗，我还没进过城呢。”

讲了不少趣事的庄荀有些，看到钟康已经眼皮打架后就起身下床，在钟康耳边小声问道“小康，我要去茅房，屋里的蜡烛在哪？”钟康闭着眼翻了个身呢喃道“桌子左边抽屉里，自己拿吧哥，我睡了。”庄荀穿上靴子，来到桌子旁从抽屉里取出四根蜡烛用油灯点着后放在桌上的盘子内，庄荀又走回床边用力撕下一块床单，尔后悄无声息的走出屋舍来到厨房取了四根筷子回来。书生一撩下摆从绑在小腿的皮套里取出‘羞耻’将扯下的床单裁出四个小旗，打开书箱取出一支笔和一盒朱砂，然后拿着笔蘸着朱砂在四面小旗上分别写下‘东南西北’四字后将小旗与筷子固定在一起，书生在桌上拿起盛蜡烛的盘子后就出门而去。庄荀端着蜡烛走到牛圈，此时骡子与那老牛都趴在那里闭着眼睡觉，不过庄荀却感受不到老牛的呼吸声，庄荀笑了笑就转身出门走向北面土坡的陈家祠堂。

站在祠堂门，书生的到来惊起了几只树上的栖鸟，这是间有些败腐朽的大瓦房，透过窗户纸的，依稀可以借着月光看到屋里的景象。庄荀围着祠堂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下对应的小旗，尔后端着盛蜡烛的盘子在门站立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反应，这才略感疑惑的吸气推门走进祠堂。迈进祠堂的一瞬间，庄荀心中默念一声‘风身’，旋即如分身一般四个庄荀在房中的四个方位又分别下点着的蜡烛后一闪而逝，其实不是庄荀会什么分身之术，只是‘风身’法决在近距离高速移动时看起来像有四个庄荀一样。只见书生在堂中负手而立望向正当间儿的灵牌，微笑说 “方才在钟家牛圈你初次见我不曾有任何反应，刚才在门外我下四方阵旗你还是无动于衷，现在我点燃这四方离火你依旧视而不见，你是自负看不起小道还是见小道英明神武已经准备束手就擒了？”

“哎…”伴随着一声无奈且充满死意的叹息，一个牛身的影子浮现在庄荀面前。庄荀有些好奇的盯着面前出现的牛妖道“说说吧，牛兄姓甚名谁，修炼几年，府何地，府中可有美艳妖妻，敢问妖妻芳名，又是何物成？可否喊来与小道一叙？”本欲张嘴说话的牛妖突然张着嘴愣住了，憋了半天才嗓音沙哑道“小真也是修道之，奈何说话如此轻佻！”庄荀耸耸肩说“好说，好说，小道今灭你十拿九稳，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奈我何？”牛妖有些紧张的后退一步，抬眼有些期待的问向书生“百五十年前我观一农生子，机缘巧合下开得灵智，后如寻常耕牛般边吸纳天地灵气边耕田五十年，此中二十多年时修炼略有小成，因我当时身体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便夺舍耕牛一只，待到五十年时修炼更进一步，分神一条潜进陈家祠堂享受村民香火供奉，往后这百年间我共计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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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耕牛五只，同时庇护这陈家村风调雨顺无病无灾。想来应该算是功过相抵，不知今小真能否放我一马？我即刻离开陈家村寻一无烟处独自修炼。”

书生盯着牛妖半天才缓缓开说“你这货看着挺老实，不过说出来的话可一点不老实啊，功过相抵？那我问你，为何陈家庄家禽无故死亡，为何这祠堂内灵牌全部黯淡无光没有一丝灵气？”牛妖闻言又后退几步紧张辩解道“可我从未害过一个活啊！”庄荀冷笑一声说“万物有灵，修炼一途类确实得天独厚，我这修道十几年的尚能压制你这修炼百五十年的妖，是不是因为如此你便感觉命高于天地万物了？其他生灵的命数就皆可肆意掠夺了？凭你擅夺家禽命数以补自身这点小道就不能放过你。”牛妖慌张的大声辩解道“我佑护这一方水土百十年，虽不敢妄称地方神祗，但多少也有些功德，这些功德还抵不过百十只尚未开灵智的家禽吗！”庄荀思良久还是举起左手捻一个法印道“在小道看来，天地以万物为刍狗，与万物没有什么区别，你此等行径小道无法苟同，况且这里本是陈家庄供奉祖宗的祠堂，如今却成了你窃取香火的庙宇，不要以为你今天不做任何抵抗再说些辩解的话小道就能放过你，或许你有你的善意，但小道看来你这等妖擅世终究还是有违天和。抱歉了牛哥，你还是做下最后的挣扎吧，四方离火阵---起！”

祠堂内青光大作后又归于黑暗，庄荀推开房门来到土坡上，书生抬起右手，只见他右手内有一抹白光。庄荀缓缓开道“焚尘老道教我这些降妖捉怪的道法还真是好用，只不过就是消耗太大了，这会儿感觉有些虚脱啊。牛兄我不会让你魂飞湮灭，我只废你道行灭你灵智，一会儿把你魂魄放回体内，倘若上天觉你当真无过，那你就重新开启灵智再道途，届时你如何修炼小道都不会涉。”书生自嘲一笑内心矛盾的准备走回钟康家睡觉，突然天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雨磅礴而下，狂风骤起，顷刻间书生已淋湿衣衫。迎着突如其来的狂风庄荀顶风眯眼前行小声喃喃道“突来这等天地威势，难道小道真的做错了？”话音刚落身后祠堂内传来“咔咔咔”之声，书生一脸震惊的回看去，虽然隔着房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