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蜀中唐门·英雄既遇斗三场

成都府中，锦江之畔，十万海棠，青丝金络，舞榭歌台，红袖招展，望江楼上，歌舞升平。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间上房，一桌酒席，我要宴请客。”望江楼里，背着双刀的少年对柜台内的掌柜说道。

“客官请先付定金。”掌柜不抬，只顾翻看自己的账本。

“不，我要先吃酒，现在就要。给我最好的位置，上最好的酒和菜。”少年并不多说什么。

掌柜不由得抬起来，打量这衣着朴素，却满面豪气的年轻。想来，这望江楼中的客一向藏龙卧虎，看这少年意气风发，必定非比寻常。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出了柜台，引这少年到楼上窗边的位置坐下。

片刻功夫，酒菜齐备，少年举起酒杯，望向窗外，对着春锦江，一饮而尽。一杯喝完，又斟一杯，再将酒缓缓洒下，说：“师父，徒儿不肖；师弟、师妹，师兄不义，先各位一步而去。这杯酒，遥敬你们，有缘后再聚！”

酒过三巡，少年微醺，便将伸出窗外，却见江上飞棹驶过一叶小舟，到望江楼不远处，舟上一忽然跳起一丈来高，落到望江楼的飞檐之上。少年定睛一看，原来是个戴毡笠，腰佩长剑，身着白衣的子。这子一转身，利落地从窗中翻进屋，擦着少年的肩膀过去。

“好身手！”少年不禁赞叹，这子却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下楼去了。

酒足饭饱，少年起身离座。刚下楼梯，却被两个蓬垢面，衣衫褴褛，市侩模样的撞了个满怀，包袱里的物件，全都撒落一地。少年回过神来，那两个混混儿却跑远了，只得窝了一肚子的火气，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捡起。

“客官，酒菜合味吗？”笑哈哈的掌柜上前问道。

“菜香酒醇，只是你这店中的门户得看紧一点，免得让有些野狗进来搅扰了兴致。”少年整理好装束，对掌柜说。

“客官教训得是。”掌柜陪着笑，引着少年向柜台走去，“那么，客官可以结账了？”

“钱是少不了你的。”少年笑着，摸着身上的钱袋，却看见刚才那位跳窗而的子，正坐在柜台当中。

“一两三钱银子。”子打着算盘，冷冷地说。

少年摸索半天，却无论如何找不见自己的钱袋。翻遍了包袱和衣袋，也寻不见半分散碎银两。半晌，少年眉紧蹙，额上渗出涔涔的汗珠，面色由红转青，摸索的动作也逐渐停了下来。

“客官有难处吗？”掌柜这话里带着刺——这也加剧了少年的窘迫。

又过了片刻，少年仍是一动未动，柜台中的子又直言不讳地说：“难不成是想吃霸王餐？”

“休要污清白！”少年显然急了——在这之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境遇。他又像是想起什么，猛然一拍脑袋，说，“我晓得了，就是刚才撞我的那两个混混儿，故意设计偷了我的钱袋，我去找他们！”

“慢着。”掌柜摆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傲慢语气，“莫非是你借要走？要走也可以，你得押下一件东西。”

“好好好，你说。”少年急于出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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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应和着掌柜。

“我要你背上的家伙。”掌柜伸出手，指了指少年背上双刀的刀柄。

“不行！除了这个，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少年往后退了退，再补上一句，“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不能轻易给！”

“就要这个，我看你这落户，除了这两把刀，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家伙！”掌柜的面色愈发严峻，拿出了勒令的语气。

“不行！”少年同样厉声拒绝。

“当家的，还说跟他废什么话！动手吧！”白衣子又开了，紧接着，剑锋便刺向少年面门。

见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少年慌忙将一闪，却还是不注意被削下一绺鬓发。而子这第一剑并未收势，第二剑便紧接着刺来。少年连忙从背上抽出双刀，用刀背将这第二剑格挡开。只见长剑突进，银光流动，双刀翻飞，金气闪烁，惊得一楼大厅里饮酒听曲的客们纷纷抱，逃窜出楼。少年渐佳境，子则愈发进攻乏术了。

少年思忖着：“我只用了三成功力，就能明显感到她疲乏了，不如尽全力，快些打赢她。”但他又想到：“这嘴是刻薄了点，可是家开门做生意，我拿不出钱，有错在先，只是打退她，及时脱身就好，后面把那俩该死的狗东西找到了，再跟她讲明白。”

于是，少年将双刀一转，用刀锋替了刀背，转守为攻，向子劈过去。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没能守住门户。眼见少年的刀锋愈发近了，掌柜见势不妙，从袖子中抛出一物，弹开子上锋刃。少年本未发全力，再被这暗器一震，左手上的刀就脱了手，掉到了身后。于是连忙转过身，捡回掉下的刀，跳窗出了望江楼。

少年逃出楼去，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