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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个下
穿着的仆快步走进来，噗通一声跪倒。
“你再仔细瞧瞧，这是你看见的那个不是？”白如意说完抱起双臂，对着地上两作壁上观。
仆抬
看了白美芝一眼：“没错，就是她！”
“简直胡说！”白美芝反驳，“如你所说是晚上看见的，那样乌漆嘛黑的，怎么能看清是谁？”
仆道：“
才虽然是晚上看见的，但每次都是从二小姐院落中走出，又从墙角的狗
钻出去。”
白如意不紧不慢地道：“不是你，那肯定就是……”
“不是！”她们主仆一场，不是姐妹胜似亲，白美芝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事
推到绿枝身上。
白如意斥退了仆：“你说，你让我这做姐姐的说你什么好？”
“你尽管死不承认。”她叹了
气，“今儿只是一个下来指认你。”
“倘若明儿、后儿再有来，我可怎么替你说话？”
她蹲下身子，怜
地拍拍白美芝的肩膀：“一个两个都说晚上见你出去了，你就给我
个实底。”
“也好叫我为你打算如何应对。”
“我……”三成虎，白美芝有点怕了。
“说不说在你。”白如意起身转过脸去，看着一层一层越摞越高的木牌位，“这家我不过是暂且管着，等我嫁了，这里也就没管你。”
“可你要想明白，那会儿你的名声可还在？”
白美芝石雕木像似的戳在地上一动不动，心里却拼死挣扎着。
“咱们今儿说这事都是为了你好，你百般隐瞒，难道真的与私会去了？”
白美芝惊恐地叫道：“没有！”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白如意目光流转，眼角眉梢都是不曾对她有过的温柔。
“我太冷了。”白美芝抽泣起来，“又冷又饿。”
“那天捡到了一个东西，我听绿枝说可能是什么邪门的玩意，本来想扔，又想起来她曾给我讲过的鬼市的故事。”
“我想去碰碰运气。”
后面的事白如意都知道了，她可对这便宜妹妹的心路历程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呦，你可是府里堂堂的小姐，准是这帮狗才欺软怕硬！”
她信誓旦旦地说：“你等我拔了他们的皮给你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