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小朋友们缺文具，十一假期来临了，张垚垚便买了一批画笔和练习本，送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本来他只打算把东西送过去，他
就不去了。不过，听说孩子们很想他，又听说在港城小有名气的“茫茫阅读”会到福利院举办一场读书活动，张公子还是“勉为其难”地来了。
这次他送的礼物肯定不会闲置在仓库里了，孩子们太过喜欢，差点儿抢了起来。不知为何，看到孩子们争抢的场面，张垚垚居然十分欣慰。当然，老师们不会任由他们抢下去，简单几句就把他们调解开了。紧接着，一位保育员跟张垚垚说道：“张老师，你送的礼物真是太抢手了，平时孩子们不这样抢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张垚垚乐开了花：“不会，不会，孩子们喜欢，那我真是太高兴了。”
几个
生争先恐后地拉张垚垚的手，仿佛突然间跟他有说不完的话。张垚垚被幸福包围着，但是一抬
，突然发现佟童站在跟前。张垚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让孩子们先走，等会儿他会找他们。
“佟老板，你还真是
心泛滥，来得这么频繁。”
“张公子不也一样么？好像比我来得还勤。”
张垚垚抿了抿嘴唇，没话找话：“你这次来捐献什么？”
“捐献才能。”佟童说道：“福利院把我们’刺芒‘的牌作家请了过来，让他分享书单。现在不是国庆节么？院长的意思是想让孩子们接受一下国主义教育，让他们多看几本好书。”
听到“国”两个字，张垚垚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佟童，他也清楚地知道，佟童不是故意拿这两个字来揶揄他的。
“张公子，我上次就想提醒来着，怕你烦躁，一直憋在心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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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还是觉得提醒你一下比较好……”佟童凑近了，压低嗓音说道：“有些生已经大了，你最好跟她们保持一定距离。”
张垚垚勃然大怒，嚷嚷道：“本公子虽然天生招孩子喜欢，但是我有自己的原则。如果我对这里的小孩有非分之想，那我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嘘！你这么嚷嚷，是想让所有都听到吗？”佟童耐着
子说道：“不是说你有非分之想，而是让你注意！我工作室里有一个，就是被有心计的学生给算计了，这一辈子都过得很辛苦。”
“哼，就你能！你什么都知道！别都得叫你一声老师！不过在我面前，你可拉倒吧！”
张垚垚不愿意听他说教，冷哼一声就走了。不过，佟童提醒得确实有道理，跟孩子走得太近，的确会被指指点点，被怀疑生活作风有问题。跟佟童接触多了，他也在有意无意间变得谨慎了起来。
福利院里面有一个规模较大的会议室，那天的主会场就在会议室里，孩子们都聚
会神地听孙吉祥分享他的读书故事。孙吉祥给孩子们推荐了一套名为《星火燎原》的连环画，那里面讲的都是抗
战争的故事。因为是图画书，所以孩子们很好理解。这套书并不好买，所以孙吉祥大方地将家里的藏书贡献了出来，让孩子们了解那一段历史。
听了这番话，张垚垚更是抬不起来。他后悔自己来错了地方，那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为了让他难堪的。
佟童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在了他的身边，说道：“张公子，你是不是觉得那段历史无所谓？反正已经过去了，死的又不是你的亲朋友，所以不必耿耿于怀？”
“……”
“其实吧，那段历史并没有走远，也并不是跟我们这一代没有关系。听我表姐说，我
的父亲，就是在那场战争中被砍死了。他只是一个平民，只是走在寻常的巷子里，很突然地被砍死了。他上有老下有小，可惜他这个顶梁柱倒下了。我留下了心理
影，这辈子都不敢见血——喂喂！别走神！需不需要描述一下当时的惨状，让你提提神？”
张垚垚疯狂摇，他虽然蛮横，但心理承受能力并不强。而且他不是在走神，只是因为心虚不敢抬罢了。
佟童继续说道：“为什么说家仇国恨，因为家仇总是跟国恨联系在一起的。我的父亲被砍死了，一家的命运都改变了，而且是变得很悲惨，我也苦了一辈子。现在，你还敢说，那段历史跟我们毫无关系吗？”
“哼，不要仗着自己知道点儿什么，你就来教训我……”
“不是教训你，而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少了，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佟童严肃地说道：“垚垚，你年纪很小就出国了，所以对历史、对法律并不是那么了解，只要你肯学习，你总会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闭嘴吧你！”
张垚垚激动地站了起来，夺门而出。他依旧对佟童的教训
恶痛绝，对佟童那一声亲昵的“垚垚”更是极其地不适应。出门之后，他想落荒而逃，却拔不动腿。佟童说的话一直回
在耳畔，孙吉祥讲述的那本书也让他挂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