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未尝人事

遥监殿门，程听备好了马车，见杜薄从里面出来，说道：“大夫，咱们回府上？”

杜薄颔首，上了马车去，忽然想起来什么，把车窗帘掀开说道：“程听。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那回：“大夫？”

“崔郎中也就算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杜薄皱眉教训道，“当着殿中那么多，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他把胳膊垫在窗框处，“你平里嘴松便罢，就不能多留意着点儿？”

程听看样子是被训斥多了，也不害怕，乖觉笑道：“下臣知道了。”

“你知道？”

杜薄冷冷一横：“你知道什么叫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吗？前些子宋端要致仕的消息也是你说出去的吧，今天又给我来这一遭，程听，别怪我没告诉你，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宋史要致仕走了，早晚到你……”

“咱家夫还不知道大夫赏花宴那，又偷偷去见平年姑娘了吧。”

程听笑吟吟的说道。

杜薄脸上的凶相瞬间收回，语气也变得格外语重心长：“程听啊，我也不是要教训你，只是身为你的上属，总是要督促，才能叫你更加进益些，你说是不是。”

程听点，声音清脆：“大夫慢走。”

-------------------------------------

另一边，韩来和宋端回去府上，徐氏早已经在房中等候，惊闻唐家出此大难，她的神色都憔悴了许多，疲惫的靠在榻上，瞧着那两进来，说道：“尤氏这登闻鼓一敲，想必今早的朝会是争执不断，你们两个怕是说了不少的话，先喝杯茶吧。”

韩来和宋端坐下，案上的茶水温度正好，两细细呷了都没有开。

而徐氏则起身，拿起布擦拭着不远处摆着的青玉观音像，只是她的心思并未在上。

“夫，圣将尤氏先押进大理寺监牢了。”

宋端良久才说道。

徐氏擦拭的动作停住，回过来，眼底的光稍稍暗了下去，吻也谨慎了些：“没杀？”

“没杀。”韩来答道。

徐氏将布掷在一旁，重新坐下说道：“你和元白给她求了？”

韩来颔首：“儿子记着那母亲的代，尽力保下尤氏，所以今朝会便斗胆出言，只是二殿下态度强横，势必要圣立刻处死尤氏，夷三族以儆效尤。”

“斗胆出言也没放过，势必处死却也没处死。”尤氏垂眸，盯着满是细纹的掌心，忽而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说道，“千年，端午，从前是要你们尽力保住尤氏，如今却是不得不保了。”

韩来了然徐氏的意，低声道：“那依母亲所言，儿子如今该怎么办？”

宋端也看向尤氏。

那静静的扒着橘子，分给两：“现如今已经不是尤氏生死的问题了，而是圣要拿这桩案子做局，到时候圣能否留下尤氏命，便是他最后的一二选择了，这个道理，想必匡王背后的也看得出来，此刻也在筹划了。”

徐氏这话说的很明白了，这不是保下尤氏命，而是保下川王的北东宫之主。

“高颖之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年了，便是爹生前也曾说过，当年圣大发雷霆，不论男老幼，一怒之下连坐了数万身死，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浮尸千百，言语中也曾有悔意，如今只不过是高颖遗作现世，并未引起民间骚，若非有连坐先例，的确罪不至死，圣能借尤氏之事，再得一个贤善明君之名，倒也未尝不可，”韩来仔细道。

徐氏点了点：“七万余，无一流放发卖，全部处死，二十四年前的连坐，也是弄得满朝文武多半换血，百姓间心惶惶，木皆兵，而后圣又下了旨意，不允许天下再提及此事。”她长长的叹了气，“一个越想堵住悠悠之，便是越怕悠悠之，这也是圣在位以来的一大心病，尤氏或许可解。”

“还是娘您思虑周全，儿子明白了。”韩来又喝了茶，“只是圣今罚了元白，儿子有些不安，圣可从未对元白动过怒，也不知道元白离宫了没有。”

“圣不喜欢皇子亲手搅弄浑水罢了。”

徐氏从前跟着韩老将军，也见过太后和圣很多次，也了解些片面心：“恰如匡王，他朝中无助，单打独斗多年也就罢了，元白始终藏在你和杜薄的身后，若是不藏，就要锋芒毕露，反之不藏，便得藏得住，一个尤氏就沉不住气，如何担当来重任。”

“或许圣……”宋端思忖道，“他今诘问川王，就是要川王表态了。”

“圣既然要坐山观虎斗，便会给这猛虎出笼，鹰隼磨爪的时间。”徐氏说道，“你们两个和元白都是聪明孩子，如今该怎么做，便是不用我说，只是不要着急，万事要准备妥当之后再出手，原以为圣心里只有川王，眼下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