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做戏

地办，也是一个一个地审。可还有指证赵震？”

因为王裁缝的晕倒和李伯都的“扰”，刚才的审问暂停了一下，但宁大并没有打他自己的流程，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百姓群中刚开始传出一点低声议论的声音，被宁大一问，全都哑无言。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你看着他，他看着脚，避开了宁大的视线，沉默着。

李伯颜跳着说：“我作证！”

宁大笑了：“你在现场？你可知伪证如何判？”

李伯颜也沉默了，她不在现场。

“那好，既然没有其他作证，我就询问赵震了。赵震你可知罪？”宁大收回目光，又转看向一直跪在李伯都旁边的赵震。

“回大，小的知罪，小的有罪，小的不该呀！”说着居然声泪俱下，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样。

宁大对赵震的表现很是满意，点着说道：“你知何罪呀？”

“小不该聚众饮酒，小不该出城饮酒，小不该饮酒后还与动手打架！”赵震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那后悔的神，仿佛他说的这些真是有多么严重的罪责一样。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宁大双眼微眯，面带笑容，补充说道：“但是，错了就要罚！李伯都因为在公堂喧闹，已被掌嘴。你们多欺负少，你又是领之，罚的自然更重。来，杖刑二十！”却是只字未提及王香儿。

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这二十下杖刑如落在棉絮上发出的闷响，但赵震的哀嚎让所有都以为他正在被施以酷刑。

杖刑结束后，赵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好了，该罚的都罚了，无事便退堂吧，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随便聚众斗殴。”宁大快速地说完，刚抬起惊堂木准备结束今天的审讯。

突然门外传来：“大，且慢！请大家让一让。”从门外延伸至公堂的群慢慢分开，走出来来三个，准确来说，是两个衙役背着一具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