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去的路上，江越忍不住问林霖：
“你怎么好像对我是卧底这件事
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惊讶吗？”
林霖仍旧是一边走一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偶尔用力大了，石子便弹飞出去，撞在路边宅院的院墙上砸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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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江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惊讶啊，可是惊讶完了想一想，也没有什么改变嘛，你还是你，又没有变成别
，只是身份变了而已。不对，身份也没变，怎么形容呢？想不出来……”
“马甲掉了。”
江越好心地提醒道。
“马甲？什么叫马甲掉了？”
“马甲就是一个的伪装，比如上次我们去遮云山的时候，一路上都没有提到你我的真实身份，但是后来在云山剑庐门
被别认出来你是绝圣门的少公主，这个过程就叫马甲掉了。”
听完江越的话，林霖面露微笑。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本来我是不知道你是卧底的，现在知道了，但其实你压根就没变，只是我更了解你了而已，是这个意思吧？”
“是的。”
林霖继续好奇地问道：
“那你还有没有其他的马甲？”
江越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我其他的身份，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在你面前应该是没有了。但是对于正教来说，他们不知道我现在是双面卧底，所以我的马甲还没掉。”
其实对于江越来说，他身份上最大的秘密就是他是一个穿越者，但这一点，他没有必要告诉林霖。
实际上也没有必要告诉任何，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他都是在这个世界回不去了，就得学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先生，如果正教知道你背叛了他们，后果会很严重吧？”
“当然很严重，不仅我自己的命可能保不住，墨家的几千门恐怕也很危险。不过没有关系，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我也不会的，如果有想泄漏你的身份，我就把他们全部除掉。”
“暂时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况，等时机成熟了，绝圣门或者新教其他宗门的力量加起来足够抗衡正教了，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公开身份了。”
“还要好久啊，先生，你还是努力修行吧，争取活得久一点。两百年不够的，爹爹说了，我到了登极境以后，寿命起码能有三百年，要是你只能活两百年的话，剩下的一百年我岂不是会很孤独？”
江越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大树，问道：
“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这棵大树下面，为什么没有别的小树苗吗？”
林霖看了一眼高得一眼看不见顶的树冠，又看了眼阳光下覆盖了数十丈范围的
影，回答道：
“因为大树遮盖了阳光，下面的小树苗吸收不到阳光，所以长不起来吧？照
不到阳光的树，很多都会慢慢枯死的。”
江越点了点
，回答道：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同样，不只是阳光，还有泥土里的养分啦，水源啦，甚至是泥土本身，都会被大树的根系占满，这些新生的小树苗，因为得不到养分，所以活不了多久就要枯死。”
林霖沉默片刻，反应过来江越的意思。
“先生是说，像我们这样寿命长久的修行者，占有了太多的资源和养分，让其他都活不下去了？”
“现在的况，就是这样的。”
林霖的脸上露出委屈的表，开说道：
“可是，我只是想跟先生能在一起久一点啊，这也是错的吗？”
江越看到她的神，觉得有些好笑，连忙安慰道：
“不是活得久就是错的，我只是说，在现在这样的社会秩序下，活得久的并没有真正发挥寿命的作用，这才是错的。”
“还是以这棵树为例，你说，它长得那么高那么大，是它的错吗？其实也不是，它长得越大，能够吸取到的养分就越多，吸收到的阳光也越多，所以长得会越来越快，这是滚雪球效应。”
“等它的体型达到一定程度，或者说达到这一片地区的承载能力极限的时候，就已经由不得它了，它必须疯狂汲取养分来维持自己的生长。”
“对比修行者来说，在真正踏上修行之路之后，便像这颗树一样，身不由己地抢占着其他的资源。所以错的不是他们，而是现在的秩序。”
林霖点了点，问道：
“可是先生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只是希望跟你在一起久一点而已，那难道就没有一个办法，对别也公平，对我也公平吗？”
“有的。”
江越回答道。
“有两个办法，第一个，限制树的生长，在他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直接把他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