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 三花往事

白，你欠我一条命，我不能就这样走了。”

白老大目光淡定，似乎自始至终心就没有过一丝波澜。

他道：“放心，命是你的，等我杀了小魔，彻底灭了他银火宗，斩除根后，一切安定下来，我会把这条命还给你。”

彻底崩溃了，她积泪成束，不断从脸颊流下。

“你当真这么狠心？对自己都这么狠？”

之后，开始无措，眼神闪躲，脚步也开始摇晃。她踉跄走到白老大面前，低下，语声也软了下来。

“不，我不走！这里能延续至今，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我要留在这里。三花教能发展成今天这样，我功不可没，你凭什么要我走……”

满脸委屈。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了。”

不回答，眼泪仍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往下掉。

白老大留下这句话，也不回出了房间。

许久，擦掉眼泪，高抬起，又恢复了往常盛气凌的气势。

“醒了还不起来，继续装死不怕我真把你变成死？”

一句恐吓过后，孙若灵马上从床上爬起来。

“哼！看我好戏？我这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正欲上前挖她双眼，她不躲不闪，反而悠悠答道：“你这样是换不回他的心的！哪个男子能忍受除自己心上以外的子。你这是在他。”

啪！

孙若灵给自己换来了一个耳光。

她只被他爹打过，心中自然不服气，但是现在命都在别手上，她咬咬唇，也只能咽下这气。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凶地说。

“你喜欢他不告诉他，却总是他，他也很难受。”

多么直白简单的道理，她居然还没有一个小姑娘活得透彻。

她苦笑一声，满面戚然，眼泪便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你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你知道什么……”

二十多年前的事又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