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王上病得不轻

“不用查，我知道啊，都是认得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练霓裳又接过阿离奉上的茶，一饮而尽。

西部原，生产力低下，文明程度不发达。为了活下去，只能依靠游牧和抢掠生存。可是在原上也有很多部落，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不仅骚扰武国和越国的边界，彼此间为了争夺丰美的场和净的水源，还互相争斗不止。

大部落吞并小部落，又或者大部落分裂成各个小部落。多年来，从来没有超过三年以上的持续和平。

常年的互相争战，也让他们战力之彪悍。所以除了燕北之外，武国和越国饱受劫掠之苦，却无法根治边患，就连北刹也对他们很忌惮。

十年前，高闯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他带兵到边界去巡逻，正好看到两个部落的对战。

本来这不关他的事，常年上战场的对这些形也司空见惯，基本上不会手。只是一个少拖着年幼的弟弟妹妹扑到高闯的马前，令他起了恻隐之心。

只因其中一个部落的男都不在，只剩下老弱孺。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对战，而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屠杀。而这屠杀已经进尾声，对方却连几岁的孩童都不肯放过。甚至还看到一个砍掉了婴儿的手臂，放到嘴边大嚼。

这泯灭的一幕，违背了高闯骄傲而磊落的品格，所以他果断出了手。

其结果就是……全灭，而后扬长而去。

过不久，巡边的燕北军抓了一小批外族，他们却声称是举族来归降的。

审问之后得知，他们就是高闯前几天救的那个部族的。当时那个部族的老弱孺被杀的只剩下五十不到，其中就包括那少和他的弟弟妹妹。

而他们的男之所以不在，是因为中了敌对部族的调虎离山之计，最后落了陷阱、也受到了围剿，逃回来不过二十个。可他们的家园，场，牛羊都被强占，妻儿也死去大半，他们失去了一切。

得知是燕北王救了他们部族剩余的，所以脆来投靠，誓死效忠。

高闯权衡之后，答应了，并把他们分别编各军之中。

他们的男，也是士兵，本来就只有二十，又都被分散了，互相之间无法联络，就算反叛也构不成威胁。

而他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叫赤胆忠心。每回的战事之中，都是冲在最前面，悍不畏死。

高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有亏待他们，渐渐的把他们当成燕北来看待。这些更是感激涕零，以死效忠。

可是十年征战，他们的越牺牲越多，最后也只剩下了这四个。就连这四，也都受伤而落了残疾。不过他们的妻儿早年死于那场屠杀，后来就娶了军营虽的燕北子，生下了有燕北血统的孩子。

现在，已经完全融了燕北，算是燕北了。

只是他们伤残后不能再上战场，却又不愿意退伍为民。念着他们的功绩和忠诚，高闯只好保留他们的军籍，一直安排他们在军队中做些后勤事宜，直到把他们分配给了自己的王妃，也就是肖绛。

“你这就是个烫手的事啊。”最后练霓裳说，“我觉得这也是王上给你出的考题，但是如果你真的做不到，王上也不会怪你，说不定还会心疼呢。不过你且放心，这几个也不会威胁到你，毕竟你可是王妃呢。王上憎恨的，他们全部都憎恨。王上喜的……呃，就算不喜也不会伤害。”

“听起来那种是久经考验的战士，用起来当然没有后顾之忧！”肖绛拖着腮帮子说。

“那必须的！”练霓裳很肯定，“王上孤身涉险的时候，哪怕就是这些认为在身边，也没有一个有背叛之意，只有拼死相随。”

“那我看他们长得不像西域啊……”肖绛好奇。

明明就是汉族的长相嘛。

不过燕北地处北部边陲，有点民族融合的意思，大部分的五官都大而邃，看起来就很浓烈。跟武国那样细眉细眼的文雅，真的是有根本的不同。

听说越国悍，皮肤略黑。

“西域的部族可多呢，血统也复杂。他们这一支的长相，确实跟汉区别不大。据说祖上是从武国那边逃难过来的，自成一族，也不和其他部族通婚，结果最后直接被灭了。”练霓裳叹了气，“三国若是能统一，西部原若是能加进来，大家能安安生生的过子，不再有杀戮和纷争，该有多好。”

“你不是喜欢打仗吗？”肖绛斜了练霓裳一眼。

“和平时期，我就不喜欢打仗了。”练霓裳摊开了手，“谁让现在是个世呢？”

肖绛就点了点，没说话。

之所以选择帮助高闯，在没有私感之前，也是因为确定他是明主，会带给这一方天地统一富强，百姓安居乐业呀。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叹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