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才这么说的。」
阿绿没有再应我。她把
重新靠我的胸膛，在那里逆时针划圈。她开始
缓缓诉说自己的心事，仿佛我的存在并不重要一样。她说：「刚认识你的那天，
你走了以后，我发现我非常想你。我等你会在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然后和我说，
水野小姐，我们一起出去玩吧.然后我就会马上奋不顾身地打扮出门陪你。即
使是你只把我当作一个消遣的对象，也都没有关系。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心里就
会出现一个魔鬼和一个天使。魔鬼说， 快点打电话给那个男
吧！和他约会，
然后一起快乐地滚床单吧！」然后天使说， 好啊好啊！ 这是不是很可怕？「
「是很可怕。」我知道她并不是在求我的答案，但我还是答了她。
「去大森医院那天，」阿绿继续说，「我特地为你化了妆，穿了裙子和高跟
鞋，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都能感觉出来男看她们的眼神。你看我的
眼神，我觉得自己站在你的面前，就像赤身
体一样羞涩和刺激。后来，你给我
发信息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对你来说真的连打个电话都不值得了吗？然后
我又劝解自己， 阿绿啊，不要这么多愁善感，不要这么自作多
，他不会喜欢
你这样。他一定是想找一个
净净的姑娘，谈一场净净的恋
。 我总在
想，自己真是太累赘了，你要带我出去，怎么和你的朋友介绍我呢？ 大家好，
这是我的朋友水野绿，一会我们一起喝酒，她要早点家，因为明天她还要去
公司和别的男做。 这真是可怕极了。我不过是太寂寞了，太需要有个陪
了，才会这样想你。就是这样的动物，害怕寂寞，反而会像吸毒上瘾一样，拒
绝一切逃离寂寞的机会。」
我没有再接过她的话。过了一会，阿绿喃喃地说，「我有点累了，艾林。」
「我也是。」
我们又这样彼此沉默了很久。久到如果每次我们中有 一个呼吸时的气体凝
结成水蒸气的话，房间里已经挂起了一片白色的雾帘了。直到我意识到，她的手
指已经很久没有在我的胸
划圈了。
「要不要试试看？」我问，「我们
往试试看？」
阿绿没有答我。
「我们可以先不谈你的工作，」我说，「就像平常那样，聊聊天，过简单的
子。」
她仍然没有任何应。
「阿绿？」我扭过脖子去看她。她闭着眼睛，呼吸匀称。透过叶窗的月光
洒在她一侧的脸颊上，安详得像一首狄安娜的 催眠的歌。
这个美就这么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