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最终的绝望

本无法直视地上的血迹，仿佛昨晚的一切历历在目，在恍惚中他甚至听到了模糊的呼救声。

但是一切都毁了！彻底的毁了！他费尽心机想要保护的清魏城没有受到外的侵扰，但是最终却毁在了他的手里，简直让感到讽刺，“哈哈哈哈……”梁拂衣崩溃的狂笑着，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他双手抱着自己，不断的用脑袋磕击着门楼翘起的飞脊，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但是一切终究无法挽回……

梁拂衣失魂落魄的游在清魏城，直到最后他终究没有勇气踏进梁府半步，额上的伤还在不断的往外渗着血，但是梁拂衣却浑然不觉，他已是心死如灰，直到血迹顺着眼皮滴进眼睛，他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额了，伸手去擦拭，却被疼得倒吸一凉气。

想象着他们被自己活生生咬下一块块血，那种感觉让梁拂衣疼得窒息，以至于他不得不跪在地上，缓了许久，方才艰难的吐出一气，梁拂衣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承受的，但是他可以想象到他们痛苦的求救声，那种无力感，那种对生的渴望，对死亡的绝望，随着时间推移，那些记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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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并没有模糊，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闭上眼睛，发生的所有事就一幕幕的在梁拂衣的脑中回放，一遍遍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在某些的眼瞳中看到了那个满脸是血的自己。

最害怕的事其实不是远在他乡，却有一个永远都回不去的故乡，而是就在故乡，却永远都不会再有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面前走过，而是再无真正的故乡。

不知哕了多少次，梁拂衣将梁府散落一地的遗物收拾起来，做了细致的分类，好在梁府虽然倒塌的极为彻底，但是并没有怎么受到凰火波及，梁拂衣在每个的房间里都翻出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就在梁府的院子里，为每个都立了一个像样的衣冠冢，只是翻出的一些私物品让梁拂衣不止一次的泪崩。

看似最开朗的灵虞其实家里有一个重病的母亲，每个月的俸禄除了留下几枚铜钱之外，全部都给母亲抓药，所以想要买个心怡的东西，需要积攒很久，在她的小荷包里，梁拂衣看到了数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少的一些碎碎念，还有某个心仪已久的簪子。

“其实本来只差三文钱就可以买到了，可是母亲的病又重了，不过幸好我机灵，攒下了好些铜钱，只是又要攒好久……”梁拂衣哽咽着念完了纸条上乌爬爬的字迹，手里的纸条也早就被被泪水浸透，梁拂衣看了一眼一排整齐的衣冠冢，缓缓走到最后一个墓碑前，给墓碑来了一个温柔的拥抱，然后轻轻吻了吻墓碑，“听雪，黄泉路上稍微等我一下吧！我去把墨山的所有送去和你陪葬，就回来陪你。”

在这个墓碑的边上已经挖好了一个长方形的坑，梁拂衣已经试过许多次了，躺进去刚刚好。最后看了看已经是废墟的清魏城，梁拂衣背后展开了一双巨大的翅膀，只不过这次不再是虚幻的火翼，而是货真价实的凰翼，轻轻扇动，梁拂衣便已经扶摇而上，虽然不清楚墨山的具体范围，但是一个个城池的问过去，终究会有找到的那一刻。

文渊历四十二年冬末，一登上墨山山门，后墨山遂展开护山大阵，期间文渊王朝望气士数次观测到一直巨大的凤凰虚影在墨山上空升起，整座墨山都被一种颜色浅淡的红色火焰笼罩，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极速风化。

两个时辰后，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飘然离开墨山山门，整座墨山生机断绝，无无一物生还，后钦天监领旨前往勘察，却没有发现半具尸骨，有的只有满地的血迹和灰烬，以及几乎被彻底碾碎的墨山镇山法宝，承天甲，根据承天甲上留下的痕迹推断，这件半仙兵品阶的法宝竟然是被一拳拳达成现在这副模样，甚至胸处一个拳印凹陷进去五寸有余。

后皇帝昭令，封闭所有消息，甚至于那个暗中和墨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护国真都被找了个理由罢免，然后这位护国真就在返乡途中“病而亡”，只是朝野中无论昔和这位护国真关系或好或坏的一众大臣，却没有一个在那的朝会中为这位护国真喊冤，仿佛整个墨山就那么从间蒸发，彻底消失在了所有的记忆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