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缘

“哪怕连个蹩脚的理由都不愿意编造嘛？”李天霸的身体明显的在晃动，于新郎虽然说的是实话，任谁听来其实都是在敷衍，哪有连自己心的在哪都不知道的？“我连自己究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非要知道自己心的在哪呢？”于新郎有些烦躁，李天霸抓住他胳膊的手下意识的在用力。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收敛一下自己的绪，李天霸眼神真诚的看着于新郎，轻声问道：“能告诉我她是什么样子嘛？”于新郎避开李天霸的眼神，不知究竟在躲闪什么，就在他回忆有关江素的事时，那个在记忆中烙印了数十年的身影竟然如同晕散的墨迹，于新郎越是回想她的样子，就变得越无迹可寻，明明感觉就在脑海中，但是于新郎却丝毫都触碰不到。

“我……忘了。”于新郎双眼有些茫然，他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理由，“滚，滚的越远越好！”李天霸笑容凄凉的掰开了于新郎的手指，使劲将于新郎推到一边，自己却被这一推带的踉踉跄跄，几乎跌倒在地，于新郎见状连忙伸手牵住李天霸的手，李天霸却倔强的挣脱了于新郎的搀扶，独自踉踉跄跄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目送着李天霸远去，子高大的身影此时竟然给一种秋风吹拂下黄叶的单薄感，于新郎此时已经摆脱了李天霸的纠缠，按理说应该欣喜不已，但是于新郎却感到分外的茫然，一种巨大空感充斥了内心，一句话哽在喉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于新郎最终做的也不过就是目送李天霸消失在路尽的拐角，然后神色落寞的离开了李府。

其实此刻拐角尽还有一双眼眸在偷偷的张望着他最后留下的背影，走的时候是如此决绝，不给一丝希望，李天霸不知道于新郎究竟有没有看到从墙角探出身形的她，她宁愿相信于新郎没有看见，所以他才走的如此决绝，高大子同样目送着于新郎走出李府大门，然后无力的靠着墙缓缓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倚着墙壁，两眼怔怔的看着脚边搬家的蚂蚁，明明在笑，却有两行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肆意洒落，染湿了她的衣襟。

“红豆本薄，何来最相思？血色缠皓腕，终老几知？”一个老的声音在于新郎背后悠悠传出，不知究竟是唏嘘还是遗憾，于新郎下意识的向后看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于新郎自嘲的摇了摇，难不成自己魔怔了？竟然会出现幻听。

“何不此生止于相逢不相识？何不此生驻于回眸百媚生？何不此生葬于与卿长辞？何不此生守于彼此相知年？何不？何不？不敢，不配，不知，不可说。心痛极，一刀一刀剐便是，思痛极，心塞？伤心？撕心裂肺？何苦都带个心字？没有心的也配用这些词？到最后恍恍惚惚连本我都掰扯不清楚。”于新郎继续缓步向前走去，老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这次于新郎终于不再怀疑是自己的幻听，袖中数枚符录飞出，被于新郎引燃，却并没有什么幻象引动的迹象。

“别找了，看看你的心湖。”老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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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响起，这次已经清晰的让毛骨悚然，于新郎合上双眼，将心神沉心湖，刚好看到那心湖当中一个端坐的模糊身影，此时这道身影真仰着和他隔着湖面对望，嘴角挂着意味冷漠的笑容，玩味的看着此世的自己。

于新郎沉心湖，来到端坐的模糊身影前，看着面前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对方的身份似乎一目了然，“道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你？”端坐身影咂摸着这个你字的份量，果然是对谁也不愿放下警惕啊。“不止是你会迷惘，连我也不例外，我不是你的前世，没有单独存在的能力，甚至连心湖都出不去，我就像是以心湖为镜，映出的你的本心而已。”虽然面容比起于新郎更为年轻，但是他的声音却是实打实的苍老。

“本心？还是化外天魔？”于新郎冷笑着看着面前身形虚幻的自己，此时出手除掉这个家伙，便是一条直天门的通天之路，未仙途，一样可以一步登天，直接越过下五境和中五境，晋升玉璞境。“有区别嘛？”被于新郎识了自己的跟脚，这只化外天魔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的绪，对于于新郎来说一步登天这种事终究是空中楼阁，不如一步步走的更踏实，所以他暂时并没有动杀心。

“的确区别不大，无非就是照现本我的正反两面而已。”于新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只是不知道我心中究竟是什么执念，竟然会如此强大，能够提前引动你出现？按理来说，一个连修行都未曾踏足之，真的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化外天魔的。”“呵，未曾修行？无境之这一说不也是你提出的，现在的你的确未曾踏足修行，但是对于你来说，杀个元婴还是手到擒来吧。”两者介是知根知底，化外天魔毫不犹豫的揶揄到，反正现在于新郎懒得动手，他也乐的有陪他聊上一会儿天。

“所以呢？”于新郎索在心湖中躺下，反正都是一方虚幻世界，倒也无所谓脏不脏一事，“命里有时不知守，命里无时却执求。”化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