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十多年前的往事

“老爷莫生气。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顾氏宽慰他道，“不若这样，芙儿如今月份也越发大了，这会儿妾身想进宫拜见应该不是难事，好歹劝一劝她，也许她也有自己的看法呢？”

“她若是真的有看法，就该跟家中说一说，我现在却是完全不知晓她是什么想法！”沈书承道，“从前叫文氏养的整个怯怯弱弱的，转了子却不想是更糟了！”

顾氏却不管这些，如今自己的儿眼瞅着有水涨船高的意思，最好是能直接顶替了沈芙玉那小贱去，但在沈书承面前，顾氏仍然端着嫡母的架子道：“文姨娘这些年，也还算安分。”

“你莫提她，能容她活着，已经是看在她为沈家生下一儿一的功劳上了。”单单提到文姨娘，沈书承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但要说起芙儿的子，多少也是跟文氏脱不了系，打十几年前发生那档子脏事儿之后，若不是谦儿已经大了记事儿了，这两个孩子都不该留给文氏自己养。”

“老爷善心，只是妾身觉得，芙丫从前也是最依赖文姨娘的，而且也不知为何，妾身虽然对孩子们上心，但芙丫却总是不与妾身亲近。”顾氏说着还伤心，又道，“如今看着老爷为芙丫的事担忧生气，更是觉得自己没用。”

“这也不怪你。”沈书承叹了一气，“是芙儿子太犟！”

顾氏道：“其实事过去了这么多年，如今芙丫都已经是贤妃了，老爷不然就去看一看文姨娘吧，哪怕是借着文姨娘的名义，多打听打听宫里况还有皇上心意也是好的。”

沈书承明显也是不肯放弃之前沈芙玉宫带来的好处的，故而顾氏也如此引导道：“您若实在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明妾身先进宫试试，看能不能劝得动。”

沈书承仔细想了想，最终叹了一气妥协：“只当是为了芙儿，文氏若肯好好地，十几年了，那事也当是过去罢了。”

当晚，沈书承时隔多年久违的踏进了文姨娘的院子。

文姨娘的小院看起来简朴的很，十几年不曾踏足，这里也变了模样，进去的时候文姨娘正绣着帕子，中哼着小曲，脸上已经爬上了难以掩盖的皱纹，沈书承站在门前，看着文姨娘不禁心中有些感触。

当年初见的时候，文姨娘也是这般哼着小曲，只不过那个时候年轻貌美，如今却已经物是非。

伺候文姨娘的丫鬟道了一声老爷之后，惊得文姨娘收了手中的绣品，看着沈书承来，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沈书承看着旧的陈设，坐在有些晃动的椅子上，道：“坐下吧。”

“贱妾给老爷请安。”文姨娘先是愣了愣，而后拜了一礼请安，却并没有坐下。

当年的事，已经成了两之间永远的隔阂，事败露的时候，就代表着二再也回不到从前。

沈书承看着她不复昔，心中多少有些惋惜，他与顾氏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举案齐眉，但私心里并不是真的喜欢的，与顾氏大婚之后几年时间，偶然与同僚出去喝酒时候遇见了以卖唱为生的文姨娘。

文姨娘年轻时候生的貌美，歌也唱的好听，温声软语哪有男抵挡得住，没有多久就被沈书承赎走回家做了妾室，宠和风，都远远超过了正房夫顾氏，也导致顾氏与文姨娘总是不对付，当时两也是为了丈夫的宠争的热火朝天，闹得几次被老夫责罚。

现在想来沈书承有些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儿，他从前最是宠文姨娘，连孩子都让她自己养，谦儿年幼时候，他也是最为喜欢，连自己的嫡子都不曾在他这享受多少的父，他将心思都花在了谦儿身上。

直到文姨娘怀着沈芙玉的时候，顾氏将文姨娘私通外男的证据摆在了他面前，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

夫连夜跑了，原也只是看武功不错招进来的护院，没成想一来二去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铁证如山，文姨娘当时有孕六个月，那夫大约来了沈家一年的时间，也导致沈芙玉差点一度还未出生就要陪着文姨娘一起死。

那时候沈谦昱已经六岁了，哭着喊着求他不要杀了文姨娘，沈书承原本的恼火也为了自己疼惜过的孩子而消散不少，最终商量出来的决定，是等文姨娘生下孩子，若是孩子是沈家的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就留文姨娘一命，若不是的……

这些年看着沈芙玉长得愈发像自己，沈书承也没有再怀疑过，事败露之后文姨娘就几乎没有出过自己的小院子，几乎是被软禁了起来，起初想将两个孩子带走给顾氏抚养，可沈谦昱始终不肯，最终也是作罢。

这一作罢，这个儿子越是长大，反倒是学了一身的坏毛病，而顾氏的体贴，和嫡长子嫡长的优秀让沈书承留了心思，自那之后，就几乎再也没有管过这边的事。

这一晃，竟然已经十几年过去了。

“坐吧。”沈书承终归是平静下来了，“芙儿已经有孕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