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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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下午开肝。目测到晚上就好了。

“异火使者？异火使者是什么？”

“不知道，没听过啊。”

“你管那么多什么，知道是一品的大，看到就往旁边躲躲，小心冲撞了大。”

周围的谈声，正是骆云川想要的效果。

如何将自己的身份抬出来，才是目前的关键。

“你，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是那，那个什么‘异火使者’？”

骆云川轻笑一声，反问道：“那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是个？”

“你！”

“本来就是事实的东西，何必要我证明。

你若是不信，完全可以进宫找皇上问问啊。”

沈玉清被骆云川气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区区一个门客，如何能得见天颜？

“现在该本官问你了，你们大理寺就这样审案子的？”

沈玉清见骆云川把话题，已经由他们之间的身份，转移到了案件上，心中绪就如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回大的话，案子是由王大审理，下官……我只是负责协助调查一下证据。”

沈玉清最后还是选择妥协。

朗朗乾坤，众目睽睽，谅他骆云川，也不敢拿一品大臣这个事说谎吧？

骆云川轻“嗯”了一声，越过沈玉清，径直往万俟商行里面走去。

“大，您这边请。”

小二变脸的速度也是极快，一听骆云川已经成了一品大臣，立刻结上去。

骆云川还没坐下，一杯暖洋洋的叶零露就已经被摆到了骆云川的手边。

“大，您请用。”

骆云川自然是不会喝的。

万俟商行的东西，现在都是犯罪现场的证据。

虽然他明明已经知道，张侍郎府的公子的死因，是饮用了过量“失败的火云酿”导致的，但这里面究竟有没有第二种可能，目前谁也说不准。

毕竟，从到尾，骆云川也没有亲眼看到轩辕鸿卓究竟做了些什么。

“事发当，本官也正巧路过你们万俟商行，也你们廖掌柜，讨论过这件事。

对了，你们掌柜的，今天没在吗？”

骆云川忽然想起，当那个廖掌柜，似乎也挺有嫌疑的。

虽然骆云川的目的并不是调查出这件事的真相，他想要知道的，只是轩辕鸿卓和姜雨星与万俟商行之间的关系，与将军夫之间的关系。

但这两件事并非有冲突的。

“回大的话，廖掌柜今天去进货去了。”

骆云川觉得这小二的话真是可笑，进货的事，还需要一个掌柜的亲自前去？

哪怕他没有做过生意，他也知道，一般大一些的商户，都是由供货商把样品送上门，供掌柜的挑选，更别说，像万俟商行这样级别的超级大商户。

骆云川显然是不相信这小二说的话的。

“那你们这里，现在由谁主事？”

骆云川随意地往四周看了一圈，又回过，对着小二道：“不会是你吧？”

“额……”

小二很想回答“是”，但一想到骆云川很可能是来查张侍郎那位公子的死因，一时间却不敢回答。

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应该是对手商行聘请的某一位红火大，前来行刺张公子。

但这件事他们不能承认！

一旦这件事被坐实，对手商行最多就是出一个“替罪羊”去替那红火大抵命，但他们万俟商行，却要背上一个不如对手商行的名。

不行，这绝对不行！

小二在心中反反复复地重复着，那句将要说出的话，生怕哪一句话一个不慎，会被他说错。

“回大，小只是负责在一楼招呼客，您几位现在正在小的这职责范围内，所以小多絮叨了几句。”

这算是两不得罪的话了。

既不得罪那些来查案的官差，又不得罪随时可能回来的廖掌柜。

当然，这只是小二自己认为的。

“刚才那证据呢？呈上来，本官来分析分析。”

尽管那衙役极不愿，但奈何沈玉清都乖乖就范了，他们这些连沈玉清都比不上的，又能拿骆云川怎么样呢？

“大，证据在这。”

那衙役把碎片捧在手心，双手呈了上去。

小小的一小片碎瓷，之前被染上了一丝丝火焰之力，如指甲盖大小，静静地躺在那衙役的手心里。

骆云川没有急着接过，而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衙役的手，转问骆云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