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妥协

新肯说上这些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开什么玩笑？”

秦豫新有些吃惊地看着青，他不明白涟都已经放弃了他还想怎样。是想把他亏欠的东西作为谈判的筹码吗？秦豫新这样揣测着，但是青眼睛中的愤怒确实如此真实。

“什么叫身不由己？你统领秦家怕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但是涟直到现在都还在被秦家欺负，你想说你忘了还是根本不在乎？”

秦豫新哈哈大笑，道：“我怎么忘不得？我秦豫新身为秦家之主，一举一动都要考虑上百的利益，怎么唯独就是忘不得她？你以为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解决她的困境，却没想过我一句话能决定多少的生死。若是他们都来求我，我又当怎么办？如果不是因为她恰好救了你，她根本没有和我见面的价值。剑仙大，与是不平等的，你作为凌天剑派的掌门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

“对，与是不平等的，但前提是在你眼里他还算是。”青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是杀意已经溢于言表，“在你眼里，穷到底是什么？在你眼里，涟除了是你讨好叶夫的工具以外，还是什么？”

“既然有家财万贯，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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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负债累累？”秦豫新还是一副生意的样子，对他来说给一个的价值定下下限是一件无法被理解的事。毫无疑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讨论的价值了，二靠言语根本无法说服对方。青很明白这一点，执剑在手、杀意蔓延。秦豫新却老神自在，似乎没有看见青逐渐近的脚步一般。

“够了。”

青诧异地看着涟，他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阻止他，秦豫新上演的这出苦戏可以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但是涟冰冷的眼神否定了青的想法，“青，我的事你不用管，早些处理了你也早些上路，你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青停下了，涟这句话不是为了催促他走，而是提醒他不会永远留在这儿。就算杀了秦豫新，之后秦家的继承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会拼死报复他们，否则秦家在庆泽镇再无颜面称霸。而到时青已经走了，一切只会让涟一个承担。

“可以和谈了吗？”秦豫新贴心地打了沉默。

“我们曾经恩怨一笔勾销。”涟想都没想提出这个条件，尽管作为受害者承受了太多，但是她没有趁机要求任何补偿。她太累了，只想快些结束这一切，回到山上，过平静的生活。

“没问题，秦家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我代表个向你承诺，如果有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为你解决。”

涟没当真，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张空支票。只要没了青作为依靠，这张支票能不能兑现全看秦豫新心，但是在青还没走的时候却留下这张支票却可以平息青的怒火。不过无所谓了，就算秦豫新说的是真的，她也没打算再回来求他，她只想和秦家撇清关系。

“走吧。”涟站起来，示意青是时候离开了。大家都已经撕脸了，没必要再留下来了。青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秦豫新不肯走动。他不甘心，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剑仙”这两个字一文不值，自己所受的尊重皆来自自己的另一个衔——凌天剑派掌门。但偏偏这个衔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创建门派的是邱林染，使之发展壮大的是邱林染，把掌门之位让给他的是邱林染，甚至之后处理事务的仍然是邱林染。青终于懂得了为什么邱林染一定要让他当掌门，尽管他比任何都清楚青没有这个能力。回想起邱林染一片用心良苦，再看如今自己处境，贵为剑仙却对一个小小秦家束手无策，不禁百感集。

冰冷的手掌传来温润的触感。青回看，是涟。她的手掌微微颤抖，但仍旧强作镇定。她向青摇摇，眼中满是哀求之色。青稍稍用力，握紧涟的手掌。颤抖平息了，涟用力回握，两心照不宣，大步走出秦府。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卢遥清问秦豫新：“那件事不告诉他真的没问题吗？”

秦豫新摇摇，“无所谓，应该也快来了，反正那位也只是要我把剑仙留住，没说怎么留，只要他在庆泽，那么就无所谓。”

“不过我还是担心剑仙事后报复。”

“那位会阻止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