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走进「金鑫实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大楼，心中一阵鄙视，这么俗气的名字，
也就老爸这种小学生想得出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电梯上了八楼，出来左拐就看见了秘书张洁，一个四十多岁的
白领，整天
笑眯眯的。
「嘉明，你前天是不是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郑总昨天拿给我让处理了，s
im卡是好的，就是手机本体损坏有些严重，我就擅自做给你换了个相同型号
的，不好意思啊。」
接过手机，顺便上下扫了她眼。眉带春意，一脸
满足，还嘉明嘉明的叫我
的，不是老爸的炮友就是
便器。
心中充满着恶意，我感觉状态调整的不错，也没敲门就直闯老总办公室。
老爸正在削西瓜皮。他的手坚定有力，很巧妙地调整着刀锋弧度，青皮和
皮分离的很完美，没有一丝
费。桌上有碟咸盐。
「撕拉！」那张二 十年前的旧照片被我扯成两片丢还给了他，「以后阿岚就
是你三儿媳，这东西没必要保留了。」
父亲拨打座机把便器叫了进来，用手一划拉他的杰作，「腌好了以后晾晒
通风，三天后我要拿来下饭。」
火柴点燃，父亲盯着烟灰缸里的毁灭之舞，青春的留影在 扭曲变形直至
碎
成灰。
「四 十年前，在我们老家旁有个小码
，每到 夏天就会有一船船的西瓜在那
里上岸，我和一群穷孩子留着
水守候着。搬运的苦力看我们可怜，每隔一段时
间就故意摔碎一个西瓜。那时候我
太瘦弱，根本抢不到瓜。只能等他们啃完
了，再把西瓜皮小心收集起来加工腌制，留着全家吃。既然吃不到瓜，吃瓜皮
也是好的，要学会退而求其次。」
老爸站在落地窗前，遥望远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了童年时住过的
筒子楼和二表姐的小院。
父子良久无言。
出门的时候，我怀里揣着一式四份已经签字盖章的长期供货同，拿去带给
姓谢的，就可以坐享三万年薪。
车子在路上无目标的行走，鬼使神差来到了老家，父亲在这里度过了他的童
年。码早已不在，如今已是一片等待开发的废墟。
这二 十年，老爸何尝不是苦熬。抛弃了
感，只为郑家的兴旺。
退而求其次。
父亲压抑自己不见郑岚一面，退而求其次，在色中麻痹自己。
郑岚姐苦恋二 十年，最后伤心绝望，退而求其次，把我当成了父亲的替身。
大老婆为了留住我的心，退而求其次，献出自己的妹妹。
而我郑嘉明，何德何能，可以如此 肆意挥霍着我的感和 欲望，见一个
一
个，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我真是个渣败类！
自我批判完毕。
先去趟别墅。
逗逗儿子的小茶壶，被他尿了一脸，小
崽子，老爹报仇五年不晚。再告诉
大老婆马上我们要发财了，看完同她手心都拍肿了，财迷。然后打电话告诉小
老婆，已经说服她姐为她在学校旁租套房，请个保姆，每月再多给5块钱
零花，小财迷疯了。
愉快地到岚姐和我的打炮小院，我记得她好像上次说要把
眼献给我开苞
来着，一定要抓紧时间开发。嘿嘿嘿嘿，你死定了，二表姐。
活在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