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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瘪，宛如
烂的容器。
目睹这一切的杜文远魂都被吓没了。
林琅看向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消散，只剩下无穷的乏味。
杜文远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在林琅手中，就好像玩弄一只蝼蚁。
玩腻了往往不会将其放生，而是一指将它碾死。
林琅缓缓靠近，杜文远不断后退。
林琅不着急，他举起镰刀，似乎在寻找一个完美的切割角度。
内心没有怜悯后，寻常乏味的杀戮也会苛求艺术感。
林琅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
，但身体浸透龙之怒后，他不知不觉间开始追寻杀生的优雅。
杜文远身后就是那个
不见底的坑
，早知道林琅如此可怖，就应该叫舅舅们跳下去。
那杜明义并不是找了一个师兄弟来压阵，他分明是找了一位杀胚。
杜文远心一横，他猛然钻
坑之中。
实际上是林琅刻意放了他一马，因为杜师弟指名要留他
命。
杜文远在坑中坠落，他下落了许久，最后浸水中。
他扑腾着，努力把
浮出水面。
他看见一座浮桥，浮桥另一是一道玄铁巨门，那巨门仿佛隔断了天地。
杜文远努力向浮桥游去，同时他也发现有在等着他。
“文远，听说你在找我？”
杜明义抱着剑，表
冷淡。
杜文远脸上挤出笑容，但他已经意识到大事不妙。
杜文远企图攀上浮桥，但杜明义抽出佩剑，随后一剑点在杜文远的指间。
杜文远被吓得松手，整个又掉水中。
“明义，有话好商量！”
杜文远求饶道。
“当初，你可想过和别商量？”
杜明义反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吗？他落水中，挣扎扑腾着，最后抬看着我们，可我们逃走了。”
杜明义缓缓说道。
“我忘了，明义，你说的是谁？”
杜文远靠向浮桥，以防自己被水流冲走。
“那你先好好回忆一下。”
杜明义脚踩着他的颅，将他摁水中。
窒息感涌了上来，杜文远隐约看到了一张模糊的面孔。
“他一直纠缠于我的梦中，有时我甚至分不清哪个是自我。”
杜明义喃喃道，他身上白光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