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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问你的助手陈小希同志！”
王林呵呵一笑：“这么正式？”
周粥道：“我们之间，还是正式一些比较好，免得有
捻酸吃醋！”
王林心想，到香江去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已经缓和下来了吗？怎么又紧张起来了？
他看向堂姐：“又怎么了？”
王琳轻轻摇
，示意他先不要问了。
四个上了楼，各自回家。
王林一进门，就闻到一
很大的消毒水味道。
“文秀？”王林走到厨房边，看到李文秀正在切菜，便问道，“你
嘛呢？”
“做菜啊！”
“我是问，家里怎么这么大味道？”
“我拿84消毒了呢！”
王林耸着鼻子道：“好端端的，你消什么毒？搞得我回个家，好像进了医院病房似的！你不知道我最闻不得这些味道吗？”
“你从香江回来，怕你带回来什么病毒！”李文秀道，“我听说，很多外国都带着病毒呢！”
“我又没有和外国接触！再说了，外国能有什么病毒？”
“你住过酒店，谁知道那些酒店什么住过？外国不是有什么
之病吗？”
“天哪！你想什么呢？”王林生气的道，“之病？那是要
——亲密接触才能传播的！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相信我呢？”
“我这是为了宝宝好！就算没有之病，我也怕你带回其它病毒，杀一杀，总归有好处。”
“荒唐！”王林沉声道，“你要是嫌弃我身上有病毒，那我出去好了！”
“我可没嫌弃你。我只是预防一下！我有错吗？”
“你、不可理喻！我跟你说，我后天还得出差！一去就是三、四天！”
“又要去哪里？”李文秀怔了怔。
“去西安！收国库券！”
“西安？国库券？你不是
给吴师傅他们在办吗？田晓青没答应你？她不愿意停薪留职？”
“田姐倒是办妥了停薪留职，不过我想跑一趟西安！我带着文娟一起去！让她当你的眼线，让她监督我！看我有没有在外面找
！”
李文娟笑道：“姐夫，我可不是我姐的眼线，你别
给我扣帽子！”
李文秀道：“当着她的面，你当然不会找了。背着我们的面，那可难说了！”
王林道：“你一定要跟我吵是不是？这个家，你还让不让我待了？”
李文秀把切好的菜放进碗里盛着，看了他一眼，说道：“谁跟你吵了？我只是说事实！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去广州跑国库券的时候，还去丽都夜总会玩过吧？还认识里面一个叫苏娅的是不是？你还带家出过台是不是？”
王林一脸的震惊，回过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李文娟：“文娟，是不是你嚼舌根了？”
李文娟连忙辩解道：“姐夫，我什么也没说！我真的什么也没说！姐，你快替洗白冤屈！”
李文秀道：“你别
问文娟了，不是她告诉我的！”
王林心想，知道苏娅这个的，只有跑国库券的几个，然后就只有李文娟知道了，不是李文娟说的？还能有谁呢？
田晓青？不可能这么八卦！
吴大壮？还是罗伟？
玛的！这不是卖主求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