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侠汇关中（19）

小妍再次看看那个客。他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仿佛从没站起来过。

但是她确实看见那翻动的身影与剑光。然后是哑闷的惨呼声。骨被金属打裂的声音。刃锋穿血的声音。一条条从门外冲进来的身影，或败退，或倒下。然后一切恢复宁静。

那短暂的时刻，殷小妍感觉自己突然进了一个十六年来做梦都没有想像过的世界。神话的境地。

那客手上的奇怪弯剑已经归还鞘。他大大地喘着气，似乎连在椅子上也坐不稳，要用那剑鞘支在地板上撑着身子。脸色比平更白皙，但已失去了平时有如发亮的光采，代之是没有血色的煞白。

范宗很担心，走近察看掌门的状况。

“这样子……他们暂时不敢再上来。”范宗说着，眉却紧锁。他看得出，掌门刚才孤剑杀败大群敌，消耗了不少气力，又催动血气运行，已再压抑不住身体里的毒素。

姚连洲的发披散着，一双眼睛藏在发丝的影之下。

殷小妍虽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看着姚连洲，却感觉到有如看着一只堕陷阱的受伤猛虎。

有两个心意门的尸体仍然躺在房间里。小妍不敢望过去。她不是从来没有见过死——病死的爹爹就是她亲手挖下葬的——但看着活生生的瞬间被杀死却是第一次，到现在心胸还在怦怦跳。

姚连洲看看她，然后朝范宗挥挥手示意。范宗明白，将那两个死仍然瞪的眼睛合上，然后逐一抬到房外的走廊。他抬尸时动作尽量放轻——即使是敌的尸体，还是得表示尊重。何况他们胆敢挑战的竟是巫丹派掌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