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宠物

寒云见思齐毫无表，复又说道：“这种小事，想必公主已然忘记，小不奢求公主记得小，只求公主相信小，小没有恶意，只想守在公主身边，为公主排忧解难。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公主烦闷之际，亦可以捶打小解气，开怀之际，小也可舞剑助兴。”

他挪动脚步，逐步靠近思齐，温柔地跪在思齐的脚边，轻轻抱住思齐的脚踝，“小可以为公主做任何事，包括以身相许，小也不要什么名分，更不要富贵，能在公主身边，得以瞻仰公主的容颜，心中无憾矣。”

这绵声细语淡淡而出，悦耳动听，犹如落花随风拂过琴弦，又像清风轻轻吹动风铃，思齐低看着倚靠在自己脚边的寒云，乖顺的像一只宠物狗，此时他的发已经束起，顶的发丝有些蓬，手感很好的样子。

思齐没有忍住，手覆上了寒云的顶，轻轻揉了揉，手感果然不错。

在她轻轻揉动的瞬间，寒云徐徐抬，清秀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眼神里毫无杂念，像个出世不久的婴孩，还有几分依恋她的感觉。

成年大都眼神疲惫，纯真不再，能拥有如此眼神的，也能算是善良之辈了。

思齐轻轻抬起寒云的脸，他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眉清目秀，牙齿整齐，发乌黑，很有光润，再配上一副楚楚动的可怜模样，确实很想让疼惜。

她好像在这找到了另一种快乐的感觉。

也体会到了姐姐咸平的乐趣。

有这么个好看的小鲜陪在身边，养眼，心自然愉悦，外貌上也会年轻不少。

她又想了想咸平那细腻的皮肤，乌黑的眼珠，少般的姿态，抬眸之间尽是娇憨，哪里像个已经三十四岁的呢？

“你说的要面见我才能透露的大事呢？”思齐脑很是清醒，没有混。

“咸平公主欺骗了您——”寒云轻轻一笑，“是我请求咸平公主送我来您身边，请她胡编个理由，至于殿下编的什么理由，我就不知道了，但从您对我的态度上看，好像不是什么好的理由呢。”

思齐抚摸的手停下了动作，笑容凝滞。

她真是被姐姐骗了吗？

“殿下为何要为你说谎？”

“大概她觉得我伺候的非常开心，她与您的关系又非比常，也想让您感受那种快乐，便送我来了。”

寒云大胆地握住思齐的手，凝视，“小愿意以身相许，伺候殿下。”

思齐拂开他的手，冷冷道：“不用了！”

这个是真大胆，是在调戏她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阖府相安无事。

思齐没有完全听信寒云的花言巧语，一直派暗中观察寒云的一举一动。

寒云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举动，整里跟在她的身边，回房休息也只是待在房里，连前面的院子也不踏足。有需要的东西，总是呼唤守在门外监督他的玉英和雪柳，自个儿并不出来。

整一个宅男。

见此形，思齐也改善了寒云的居住条件。

将他的硬床板撤走，换上舒适的床，一两餐的伙食也回归正常的味。

只有在外监督的没有撤回。

这半个月里，寒云和接触他的大都混熟了，他虽不出来，每晚却也有很多去找他，喝酒打牌，还有求他教授剑舞，也好博得公主宠。

寒云无话不谈，只是剑舞不肯传授。

说这是师傅公孙大娘所创，天下独步，只有获得了师傅的首肯，才能传授别，即便是传授，也要按照师门的规矩，摆桌拜师，不能马虎。

而此时师傅公孙大娘已经离开了京城，去了哪儿他也不清楚。

众无不叹息，公主府家令王九公还追忆起年轻时候看大娘舞剑的盛况，那时候家家户户都争相出来，一睹大娘的英姿。众只能凭空想象。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风清月明，玉英雪柳四对寒云更是刮目相看，不断在公主面前说他的好话。

说他看上去不像个正经，实际上比谁都正经，从不在背后说坏话，也不说辱骂极高的词。

他也不是光靠脸皮吃饭的，他会剑舞，还会书法和下棋，经常和家令对弈，赢了多次，输得那几次也是故意认输，怕家令丢面子。

思齐听了这些只是微微一笑，她从不在别的评价中判断一个。

暗地里调查寒云的没有停歇，只是派去咸平公主府的，去了几次，都没有见到咸平公主本，咸平府的家令说公主病了，暂不见客。

问起家令关于寒云的事，家令也只是说三年前公主从外面带回来一批俊俏的少年，其中就有寒云，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派去调查户籍的在衙门里翻找半天，才找到了记录寒云的那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