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有你陪我的这两年，我好开心」。慧娴笑了，但是在惨白
的月光下，那笑容似乎是一种悲伤的表
。
「你怎么了，慧娴姐？」。我帮她戴好胸罩，穿上衬衫。
「我还是做你的」慧娴姐「比较好吧」。她像自言自语般说出这句话。
我茫然不知所措，慧娴姐替我穿上裤子，又吻了吻我。
「阿为，在你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
？」。她问，脸上的表令我有些
担心。
「在我看来，你是个好，美丽，温柔，坚强，善解意，最适合做妻子
和母亲的」。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听了我的话，慧娴姐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接着哭出声来，趴在我的胸
，泪水像是积蓄了一个雨季的水库一般决堤而出。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唯有等待洪水退去，那时水下隐藏的事物将重见天
。
我预感到将有可怕的事物从那伸出触须。
「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当你的姐姐，当你的妻子，当你孩
子的母亲」。慧娴哭泣着说，「可是，我不能一直骗你」。
「看着你的笑脸，看着你疼
我的目光，我就觉得自己是最恶毒的」。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也没有你看到的这么
净。我……对不起你，也
对不起你哥哥」。
「我无法再假装自己是个好面对你了，我真的演不下去了。你能面对我
的另一面吗？」。
慧娴抬起
，看着我，眼里并无任何期待。
「我能做到」。我
吸了一气，眼前慧娴的脸透露出嘉瑶的影子。
「那就告诉你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真相？现实？慧娴姐的中所陈述的事，听起来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地不
可能。我完全不能想象那个她会是眼前的。
首先，哥哥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
妻。就像某些具有天才的，都有些
怪癖，哥哥的内心处，就藏着一个名为凌辱友的恶魔。
慧娴姐是着哥哥的，这是不用质疑，那种，还包含着崇拜，让她可以
为哥哥做任何事。所以，面对哥哥偶然间透露的癖好，她一点也没有拒绝，全盘
接受了。
他们找过单男，参加过换妻的聚会，还偷偷地在夜晚的街边当过
。慧娴
姐从一开始的勉强，麻木到后面慢慢地产生了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候，哥哥因为意外离世了。
临终前，哥哥嘱咐我照顾慧娴姐，也嘱咐慧娴姐照顾我，其实就是想让我们
能在一起。
但是我跟哥哥不一样，我并不喜欢那样对待自己的。
另一方面，慧娴姐因为长期的妻行为，落下了一个病症，那是一种目前无
法说清的病症，就是她逐渐发现，自己对欲望，对男的渴望，超出了常理，而
且越是不伦的，不道德地，越能给予她更强烈的快感。
她仰着，泪流满面，看着我说：「阿为，我真的好想变成正常的，跟
你过正常的生活，可是我尝试了两年，发现我做不到，我已经无数次背叛你，是
一个，尽可夫的」。
原来，我和慧娴姐之间正常的之间的
，根本无法满足她。到欲望无
法满足的时候，她就会做出各种疯狂的事，去酒吧被搭讪，各种一夜。
甚至还做了她上司的
，以此换来高薪的职位，那种担心别背后议论的
心，给她很强的刺激，每次花钱的时候，想到这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和感换
来的，就会很刺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会面对这样的局面。
似乎有一个渊，
欲的渊，把我身边的尽数拖下去，我只能眼看着
她们沉沦到欲的地狱。
慧娴姐的脸似乎离我越来越远，逐渐看不清楚，一时间，竟有些像嘉瑶了。
我突然想到，嘉瑶会不会也是因为无法从欲的渊走出来，而离我而去呢？
不对，应该说，当我看到嘉瑶沉沦的样子，是我松开了手，是我不动声色地
跟她拉开了距离，是我看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我张凯双臂，揽住慧娴。
「刘慧娴，你听着，我不在把你当作姐姐了，你以后就是我的，我一定
会帮你摆脱出来，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陪伴你，永远不会离开你」。
「怎么可能，如果我控制不住去偷，你发现了，还是会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