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大成若缺

说着，叶无量走上前去，陵萱倏然扭，冷冷地盯着叶无量。

犀利的眼神摄心魄，陵萱问：“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叶无量直视幽若的目光，说道：“我叫叶无量，机缘巧合来到这里。陵萱，逝者已矣，你又何苦来哉。”

陵萱注视叶无量片刻，随后冷冷说道：“区区凡能走到这里，倒有几分本事。我与晏哥的感，岂是一句逝者已矣便可了结的？”

“问世间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陵萱，虽然我不曾经历，但你和赤晏的感我亦能感同身受。”

“有幸南柯一梦，我亲眼见识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赤晏之死，非你一之责，即便没有斗仙台的斗法，凤凰与朱雀的争斗依然会将你们卷其中，无法自拔。”

“不论你死，还是赤晏身亡，最终都是悲剧收场，这是你们的命运，根本无法逃脱。若是你要怪责，那应该怪命运不公，而不是沉沦于黑暗。”

“问世间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陵萱陷愁绪中，抱着痛苦自语：“这一切早就命中注定，天道为何如此不公，为何有不能眷属……不，不，不！这不是真的！”

陵萱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她忽然抬看向叶无量，气势非常狠厉，“我与晏哥之事岂能你能议论的，找死！”

话音刚落，陵萱杀意尽显，一道道剑气从她的剑指出，狠绝凌厉的剑气顷刻间朝着这处来，叶无量见状连忙躲避。

这些剑气攻势异常凶猛，来时速度之快，叶无量身上已经被数道剑气贯穿，血窟窿里鲜血汩汩冒出，眨眼间刚换上的衣衫又一次被染红。

两仪真诀飞了出去，纯阳剑诀施展开，堪堪与陵萱打成平手，不过叶无量却是狼狈至极。

陵萱生前毕竟是仙之身，死后一道执念的化身虽修为实力大打折扣，却也不是叶无量所能抗衡的。

陵萱指诀一掐，数千道剑气喘息间从剑指出，攻势更为迅猛，叶无量根本无暇应对，两仪真元剑脱手而出，纯阳剑诀竟成摆设，生死一线间。

悟尘和钟离同时出手，攻向叶无量的数道剑气被阻截。

“若不超度了她，我们恐怕无法离开地宫。小叶子，我与悟尘先抵挡一阵，你全力超度。”

叶无量点点，盘腿而坐，捻指闭目，吟诵《度经》。

“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唯愿天道成，不欲道穷。北都泉苗府，中有万鬼群。但欲遏算，断绝命门；阿歌章，以摄北罗酆，束诵妖魔，斩或六鬼锋。诸天气，我道兴隆……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

反复吟唱，声音渐渐涌向大殿各处，在他的周围浮现出一排排金色的文字，经文悄无声息地飘向虚空中的陵萱，环绕在她的周围。

空的大殿内从四面八方回想着叶无量吟唱经文的声音，像是一面面锣鼓在陵萱周围重重地击打，陵萱脸上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越是痛苦，她的脸越是狰狞可怖。

“够了！”

只见她一身怒喝，一掌朝着叶无量拍去，那块黑色的屏障径直地撞向悟尘和钟离，太清剑气和佛光骤然溃散。

旋即，陵萱手中出现南明朱雀剑虚影，一剑斩下，钟离和悟尘纷纷倒飞出去，吐鲜血。

“悟尘！”

“师兄！”

钟离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别管我，快念经文。”

“道渺渺，仙道茫茫，鬼道乐兮！当生门，仙道贵生，鬼道贵终；仙道常自吉，鬼道常自凶；高上清灵美，悲歌朗太空……”

危险关，叶无量不再多想，继续盘腿而坐，吟唱经文，

陵萱身旁原先暗淡的经文骤然又亮起了金光，随着叶无量吟唱的速度越来越快，厚重而急促的声音更像是利剑直戳的心神。

陵萱越发觉得难受，狰狞无比地咆哮着，指印不知不觉的松了下来，她抱着痛苦的呻吟着，“太上忘，岂曰有道。天道无，岂曰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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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陵萱痛苦的模样，叶无量松了一气。

这时，一虐的气势了过来，他抬眼望去，陵萱的面貌早已繁盛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此时像是一位重临间的魔神，如雪的银发飞舞，一双令畏惧的眸子邃得像是无尽渊，她的脸颊犹如裂的大地，一道道裂痕中流淌着炙热的岩浆。

黑色的长袍上有一支赤红色的朱雀，裙摆飞扬，十只如鹰抓，生出三尺余长的红甲。

只见她张一声怒吼，黑暗遮住了她的脸庞，大殿内出现巨大的能量波动，环绕在陵萱周围的金色经文眨眼碎，她拂袖一挥，南明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