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以前暗恋的
说不定工作效率会更好。」
「你哪是暗恋，全班都知道的事，我只要想到那事还是会大笑。」
「好啦，就别糗我了。」
「跟你说喔，当时我也是有偷偷暗示你要不要来唸北部的学校，只是你不理
我。」
「好像有这事。北部花费太高了，我家当时经济状况又没那么好，在台中已
经很不错了。」
「对啊，谁叫你不跟来，搞不好我们会在一起说。」
「是喔，难道你对我也有一点意思？」
「刚开始没有啦，只觉得你是笨蛋一个，还会说梦话，快考试时看你那么认
真唸书，就有一点点改观，所以我才暗示你啊！」
「你不早讲，我就跟你走了。」
「呵，一切都是 命运，也没办法。」
「那你先生呢？他能追到美
一定也很帅啰！」
「还好啦！当时我也笨笨的，才大一也跟他在一起，等他退伍我毕业后就结
婚了，只是他也走得早，十几年来就只有跟我儿一起过。」
「对不起，提到你伤心事。」
「没差啦，都那么久了，我儿也高三了耶，现在也正準备考试。」
「哇，真好，像我儿子才刚出生，等他长大我都老了。」
遇到故聊得特别起劲，二十多年没见有说不完的话，从高中生活到现在的
点 点滴滴，直到时间差不多才送我去车站坐车。
往后只要我来开会，她都会来接送我，有次在车上聊得太开心，她没注意到
前车紧急煞车时右手忽然往我这一伸，刚好摸在我小老上，也难得见她脸红。
后来才知是她的习惯，每次只要急煞手就不自觉往右伸，要是怕她儿会
往前滑撞倒，久了成习惯，我也被她摸到麻木了。
案子进行得非常顺利，到九月时进度几乎已完成，而且是在预计的时程内，
他们的副总说要提早庆祝吃饭，只先找我们两边的团队庆功。
我们当天下午四辆车就从台中出发，先到公司见个面，一行再过去预定的
饭店。
两公司的团队已经坐满三桌，我跟丽芸各坐在副总旁边，还没上菜已经好几
杯酒下肚，其他也只是敬酒时沾一小
不敢喝多，晚点还要开车去，而我是
已找好司机才敢放心。
「听闻王经理的酒量不错，今天一看果然厉害，很 多跟我喝过一巡就快倒
了。」副总说。
「还好平时有在喝一些，其实酒量也普通而已。」
「今
难得有酒伴，我已经不想让你去了，我已请在这订好房间，你儘
量喝，晚上就睡这。」
「谢谢副总，不过我小酌就好，晚点还要开车去。」
「你们那么 多担心什么，喝到痛快就对了。」
趁副总去其它桌敬酒时，我问一下丽芸，她也没办法，副总只要喝酒就全忘
了，而且真的还订了一间房要给我，我要晕了。
等他敬完两桌来我也冏了，两桌的都被他
着喝下一杯威士忌，我这桌
除了我跟助理外，就三个没喝。
「我跟你说，我已经算好
，你们有四辆车，就留三个司机让你们去，
你要陪我喝到高兴才行。」副总对着我说。
「是是是，我儘量。」
丽芸看着我一直偷笑，看来我今天真的不去了，既然不去就喝吧，我也
跟着去跟团队的逐一敬酒，而丽芸也没得意太久，也被副总要求喝上几杯。
以生来说丽芸也算是能喝的，用餐期间她也喝了不少，还好她搭计程车
去还算方便。
我们吃到九点多时我也不行了，昏脑胀，而副总看来也还好而已，走路还
很稳，笑嘻嘻跟我说今晚好好休息，睡饱再去，我也只能无意识的应他。而
丽芸跟助理两也被灌超多，丽芸勉强还能站得住，助理已趴在桌上了。
等要离开时才发现，三个司机，扣掉我加上其他共十六，三辆车坐不下，
我要他们挤一下，其中一个就说把助理留下来，反正醉倒了留在这比较安全，免
得在车上吐，其他也赞成，就这样丢下我们走了。
丽芸拖着蹒跚的步伐，走路也有点歪七扭八，急忙去饭店柜檯再去订一个房
间，再来餐厅这跟我扶着助理走到房间。
好不 容易进到房间，两把助理往地上一丢，我跌坐在床上，迷糊中我只说
我休息一下，等等扶她上床再过去我那间，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