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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利娟碰上二婶
察的目光，连忙扭回
心虚地说：
“真没啥事，二婶你该回家做饭了，一会我二叔该从地里回家了。”
“上午你和你妈是去东方红林场了吧？”
钱利娟没有回答二婶的话，朝二婶尴尬地笑了一下赶紧抱着娇娇进屋去了。
钱老二媳
的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不对呀，如果小娇娇是福运财星，怎么钱利国和钱利泰会出事呢？
看汪桂珍的表
，恐怕钱利国和钱利泰耍流氓的事是真的啦！
不能偷
不成蚀把米吧，布料还是留着给两个外孙
做衣裳的好。钱老二媳着急忙慌地跑进屋，发现放在大桌子的布料还在，估计汪桂珍母进屋都没注意到。钱老二媳手脚麻利地系好包袱，也没打招呼直接把送来的布料又拿回家了。
天色渐暗，屋里的光线更暗了。
钱利娟打开灯火，对母亲说饭已经做好了。汪桂珍没吱声，盘腿一动不动地坐在炕上，
沉的脸色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大清早汪桂珍去地里摘菜，偶尔听到林秃子的媳正在跟
说，钱利国和钱利泰是因为耍流氓被林场开除的事。
汪桂珍当时就懵了，昨晚两个儿子跟她说被辞退，是因为从省城来了一批青年学生，林场不需要那么手了。
两个儿子被辞退已经让汪桂珍美好的计划化为泡影，现在听到两个儿子是因为耍流氓被开除的，无疑于晴天霹雳震得她五脏俱焚。
汪桂珍拎着篮子扭往家走，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特别是大儿子从小就懂事，自从丈夫死了以后，大儿子更是一夜之间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不但抢着
重活，还帮着母亲照顾弟弟妹妹，为了一双布鞋节省着给弟弟们多穿几年，经常光脚走路上学……
汪桂珍回到家拉住大儿子
问是不是因为耍流氓被林场开除的，钱利国点默认，钱利泰想替大哥解释，汪桂珍已经听不进去了，大儿子耍流氓，二儿子还是帮凶。这件事实让她无法接受，更不敢相信。
钱利娟去过东方红林场，汪桂珍拉上儿就去东方红林场核实事的真相……
见母亲不说话，钱利娟的心里也很难受，可是她没办法安慰母亲，东方红林场的场长亲自接待她们，把开除钱利国和钱利泰的文件都拿出来了。
“妈，我去地里摘点菜苗。”
看得出来母亲窝在心里的怒火就要
发了。钱利娟打算去迎迎大哥二哥，好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李锦一直坐在炕里玩着钱利娟给她的一只袜子。红色的尼龙花袜子里装满棉花再系成两截，看起来像一只小老鼠，搓
搓还能发出刺啦刺啦的静电响，没开灯的时候还能看到点点小火花。
李锦抓着袜子玩具表示出很感兴趣地样子，不时瞄一眼汪桂珍，想看看她盘腿打坐的样子还能保持多久。
汪桂珍一动不动地在炕上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了，她的胸腔里充满了怒火。本来想着等明年开春，用两个儿子在林场挣的钱扩建一间茅屋，建好房子再给大儿子在明年国庆娶个媳。后天就可以考虑给二儿子盖房子娶媳了，现在什么计划都白搭了。
钱红霞领着小孙子王小明走进屋，看见汪桂珍闭着眼睛像个菩萨似地盘坐在炕上有些不乐意了。也不管会不会吓到汪桂珍，对着汪桂珍的耳朵就吼了起来。
“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打坐？你知不知道大国和二泰出事了？”
钱红霞实在说不出
耍流氓几个字。
“大姐，你和小明留下来吃晚饭吧。”
汪桂珍缓缓睁开眼。
钱红霞笨重的脚步声还没走到门汪桂珍就知道是谁来了。用脚趾也能想明白钱红霞为啥来的……
“你还有心吃饭？大国和二泰的事已经在全村传遍了，就连小孩都知道了。”
钱红霞急恼地恨不得打汪桂珍两下。
老钱家的名声臭了，以后大家还怎么出去见呢，更别说给几个光棍小子娶媳了，可能嫁出去的闺都得被婆家给撅回来。
王小明从
的手臂缝里偷看李锦，好像对李锦手里的尼龙红袜子非常感兴趣。见李锦抬看着他，王小明吓得立刻躲到了的身后。
“如果林秃子的媳造谣，明天我就收拾她。”
钱红霞恨恨地握紧拳。
“该吃吃，该喝喝，谁愿意说让家说去，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相信我儿子的品
。”
汪桂珍不紧不慢地说着，依然保持着挺背端坐盘腿的姿势。
“小明的脸怎么了？”
李锦也发现了，王小明的鼻梁上涂着一片紫药水，像个喜剧小丑一样滑稽好笑。
“没啥，不小心摔了。”
钱红霞把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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