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正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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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这是老身最喜欢用的毒针，小巧便！”花四娘笑着递过一包银针，“夫也是，想来练这个最合适。”

顺手捏起几根针，花四娘手指轻弹。

刷刷刷！

银针出，针不远处的木制形靶子，针针正中要害。

杜若伸过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根针，学着花四娘的样子，甩手……

银针飞出去，不见踪影。

“夫刚开始学，多练练就是！”

杜若再次捏起银针。

抛！

抛！

抛！

……

银针落了一地，也没一根扎在形靶子上。

“这个……”杜若吐吐舌尖，“针太轻了，有没有……稍微重点的？”

池砚从身上取出几枚星形飞镖：“夫试试这个，这是老朽用的暗器，杀伤力强，而且还可以更加随手所欲。”

他轻扬手，一只镖就飞出去，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圈，回旋回来落在他手上。

“我试试！”

杜若也学着他的样子，抓起一只镖，用力丢出去。

飞镖在半空中拐了弯，直奔翠莺，幸好花四娘及时出手将她拉开，飞镖擦着翠莺的发掠过，砸中架子上装着药鼠的鼠笼，笼子掉下来，药鼠四下逃窜。

杜若尴尬地抓抓发，“好像这个太重了，也不太适合我。”

“哈……”花四娘爽笑出声，“我练这针，到现在不下五十年了，夫今天刚上手，哪有那么快的。”

习武也好，暗器也好，都要自幼练起。

杜若这种半路出家的，想要在短时间内速成，自然是难上加难。

“是啊！”池砚抓住几只“越狱”的药鼠，“夫才是第一天，慢慢练就是。”

院门，响起清悦的男声：“把娘的柳叶刀给她试试。”

几转过脸，这才注意到沈芳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

向他行了礼，池砚转身进门，片刻捧出一只致的木盒子，在杜若面前的桌子上打开。

长条形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排比手指稍长，形若柳叶的细小刀刃，做工极是致考究。

一直和手术刀打待，杜若对刀也是有独钟。

平里遇到好看的刀具，也一向喜欢买来收藏。

看到这么致的飞刀，心下早生出几分喜欢，按捺不住地将手伸过来。

“夫小心！”池观忙着提醒：“这是钢合金所制，极为锋利。”

杜若捏起一只小刀，在手里轻轻掂了掂，指尖轻转，刀就在她指尖上转出一个漂亮的刀花。

银针、飞镖她不熟悉，对刀她可是太熟悉了。

站直身子，她对准远处的形飞镖，捏住刀尾，用力一甩。

飞刀脱手，笔直地向着形飞镖过去。

杜若唇角扬起。

果然，还是刀适合她。

然而，她的笑容还没绽开，形飞镖就因为力道不足，改为抛物线向下，原本瞄准的飞刀，斜斜扎在形靶子两腿之间，固定用的稻上。

花四娘和池砚都是努力控制住表不露异色。

翠莺哪有那么沉，噗得一声笑出声来。

沈九站在沈芳洲身后，也是唇角抽了抽。

行吧，也算是……

正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