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挠挠
，「不瞒兄你说，老哥年轻的时候，对别
也热
的
很，说真的，不比你差。但是现在的啊……以前是只有家可靠，但现在的
会，连老婆也可能跟别跑了，儿子也可能娶了媳
后来图谋你的家产，真的
没什么能完全相信了。以前老哥我对谁都实诚，把朋友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从
不推诿，也不耍
溜滑。可是吧，这么多年里，我自己有事的时候，总是找不到
能真心帮我的，还被算计过几次。渐渐地我也就琢磨出来了，这世上，只有
吃进嘴里的，揣进兜里的才是真的，其他的东西都是狗
。你刚问我如果事先知
道的话还
不那事，我是绝对不！但是，如果不知道，下次有再给我两
块钱让我去他们公司转一圈动动嘴皮子，我还是会。」
「嘿……大哥你这话倒说得实在……」我把烟扔在一边，看着它立刻被大
风卷走，在黑暗中坚持了一会就寂灭无光。
「说实在的，兄。」他拍拍我的肩，「听老哥一句劝。你就是真拿到证据，
也别
给警察。当然这话里存着私心，虽然你说这事就算捅开了，我完全不知，
也不用负责任，但是搁到谁心里，摊上这种事也难免害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最
好。话说来，我虽然不懂法，但真要到那个时候，兄你绝对不会没事吧？到
来是给别出了气，自己落得一身骚，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
「大哥，我问你，我能相信你吗？」
我轻轻问他。
「能！怎么不能！」
他冲我拍着胸脯。
我笑了，没再理他。
一个只是共同背负了一桩罪的，一个利益相同却又有着冲突的，一个参
与了设计，在不知中害了我的 
神的，就只是因为这么一件事，我就可以相
信他吗？
不会的，在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完全相信他。我甚至能确定，
如果有一天小张要做什么来害我，再次找到他的时候，只要拿出足够的威胁和诱
惑，他还是会立即倒戈。啊，真是虚伪的东西。
小张也是，老吴也是，高大哥也是，楚湘怡也是……
那个孩连续问了我两次同样的问题，却永远保持着对我的戒备。我懂，没
有会真的去相信一个伤害过自己，并且可以随时再给自己带来伤害的。但是，
我想要那份信任，真的很想……
不过，得不到的吧……
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我们换了衣服，把所有工具在楼顶广告牌的夹缝中
藏好，默默等待时机，混进川流不息的群中，离开，再不联系。
给徐婉打了电话，告诉她小张今天早上不会来上班，但不知下午会不会来，
最好早点去老吴的办公室，我会在公司不远处等着接应她。
需要接应吗？鬼他妈知道！
我又给楚湘怡打了电话，她的声音很疲累，似乎一夜没睡，每一个字都心酸
无比。我轻柔地安慰了几句，跟她说现在不知道老吴那边是否知道了昨晚的事，
让她先不要去上班，我这两天要处理一点其他的事，很快就会去看她，到时再
商量怎么办。她轻轻答允了。
我径自了家，整整一夜只是稍微眯了会，但现在我的
神是前所未有的饱
满。迫不及待地开了电脑，二十多秒的开机时间几乎让我焦急的狠狠踹它一脚，
几乎是桌面刚出现，我就立刻将移动硬盘
了us
。
我没有失望，那些视频中有我需要的一切东西。我颤抖着手，将他们按照
期排列，将湘怡被 迷那天的那些拖进播放列表。
这是办公大厅里的监控录像，每个摄像记录着 不同的角度，其中的两部分
别清晰地拍下了小张给我药和我把药
加咖啡的 画面。看到这里，我知道小张
已经被我牢牢攥在手中。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么重要的，我匆匆浏览了一遍，找到湘怡取到钥匙那天
的视频。里面，会有让我心碎，但是又发疯地想看到的东西。
尽管从未问出，但我在心里已经无数次想象过那天发生的事，此刻终于亲
眼看到，我的心跳急速得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笃笃笃！
先是敲门声，老吴的鼠标点了几下，然后喊了声进来。
楚湘怡款款而，没有料到访客竟是她的老吴脸上十分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