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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字迹的比对，我发现那个所谓的‘黑法师’，就是我曾经的导师也是圣艾萨克学院的历史系教授，梅斯·霍纳德。”安森抽动下喉咙，继续道：
“当时的我极度震惊，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而等我回到克洛维城后，又在王家军事学院与梅斯·霍纳德教授偶遇了一次，而他当时刚刚从陆军的资料室出来。”
“他邀请我参加一个聚会，并暗示我会有许多旧神信徒会来；为了弄清真相，我决定前去参加这个聚会。”安森一顿，稍微正了正自己的坐姿：
“再之后的事
，您都已经知道了。”
沉默的老
看着他，手中金色的小勺仍在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所以…你会决定成为一名旧神派，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大计划’？”
“一定程度上，是的。”安森表郑重。
“而当你发现‘黑法师’就是圣艾萨克学院的历史系教授后，认为他的‘大计划’所涉及到的
谋不仅仅局限于雷鸣堡？”
老的表依然毫无变化，仿佛这一切只是在闲聊。
安森也只得继续回答：“我认为…有可能甚至不仅仅局限于克洛维王国。”
“不局限于克洛维王国……”老依然如故：“那就是整个世界？”
安森顿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下思路：“至少不能否认这样的可能
。”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报告给征召军的司令官，或者在回到王都后的第一时间报告给教会？”老盯着安森，又喝了
咖啡：
“据我所知，你来的第一天就曾经造访过克洛维大教堂。”
“因为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安森解释道：“而且路德维希准将的亲信，罗曼中校也曾和我说过类似的怀疑，所以我认为准将应该也已经有所察觉。”
“既然如此，那么作为下属的我在得到确切的证据前，没必要再向准将汇报更多的猜测，来增加他的麻……”
“呵呵。”
始终面无表的老，突然哼笑一声。
太突然的笑声，让安森怔了下。
“所以，一个年轻的，对长官忠心耿耿的军官，在发现自己意外涉及到旧神派的谋后，内心缜密且善于判断形势的他没有立刻汇报，而是冒险潜
以获得更多的报……”
他放下咖啡杯，带着意味不明的表沉声道：
“我老了，安森·
赫阁下，但还不够老。”
老抬起
，
邃的眸子里蕴藏着酷似路德维希，却要更冷漠的
芒，死死地锁定着安森的身影：
“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番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