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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婍身侧的安知鱼。
“我能喝吗？”
安知鱼望着李虚，她师父青莲院长从来不让她喝酒，说是年纪还小。
她也从来没有喝过，想喝，但是不敢。
“今
我师父不在，我偷偷尝一
，你别告诉他。”
她很激动地接过李虚的酒葫芦，不过实在没有信心，把酒倒在掌心，伸出舌
轻轻地舔了一下，眼睛瞪大，辣辣的，再添一下，还是辣辣的。
她摇摇道：“酒不是甜的，不好喝。”
“我来尝尝。”
妲婍一时间也有些好奇。
她也没有喝过，抓住安知鱼的手，伸出
的小舌，慢慢地探向安知鱼的掌心，舔了一下，两只白色狐耳竖起来。
“真不是甜的。”
妲婍竖起两只狐耳，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道：“味道很奇怪，我得再尝尝。”
说着夺过安知鱼的葫芦，对着葫芦嘴喝了一。
“咳咳……”
她直接呛到，张开小小的嘴，扑闪着大眼睛，望着李虚：
“师父，好辣，好辣。”
她边说话边吐舌，摇晃着脑袋，那两只白色狐耳在月光的照耀下，特别诱
，李虚很想伸手去摸。
“姐姐，你也来尝尝。”妲婍将酒葫芦递给安知鱼。
安知鱼接过酒葫芦，忐忑道：“我只喝一啊，不能多喝。”
她对着葫芦嘴，轻轻抿了一。
接下来，两像是疯了一样。
她们拉着手在
地上迷迷糊糊说着听不懂的话，到处蹦蹦跳跳，大喊大叫，摇晃着脑袋，甩着黑发，脸色通红，很是兴奋。
“怎么感觉酒里面被下药了？”李虚有种错觉。
她们蹦来蹦去，贼兴奋，最后唱起歌来，可惜鬼都听不懂她们在唱什么。
唱完后，妲婍跑到李虚面前，含糊不清道：
“师父，来来来，一起唱，一起跳……”
李虚没搭理她。
妲婍和安知鱼继续摇晃着脑袋，蹦蹦跳跳，状如疯狗。
“一杯醉，真是服了。”李虚嘴角抽搐。
“师父，我没醉。”
妲婍蹦着蹦着猛地扑向李虚，将他摁在地面上。
她的小嘴无意落到李虚的脸颊上。
李虚愣住，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是知道脸颊湿湿的，软软的，还闻到淡淡的香味。
李虚想叫醒她，可是她一动不动，倒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