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玉断续膏

知我的活法，我知道你的底细。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不如何。一个月之后，自己就会离开天上城。

马如珠望着云仙，月光下，她觉得云仙莫名有点傻。云仙想象的，到底不过云仙猜测中的自己，这样便觉得自己是个有些“故事”的，以为自己是个好，定了战队。

马如珠脸上露出个极不自然的笑意。“好。”

“那你跟我说说，你今天晚上是怎么用一文钱赚到那么多银子的？”

关于一文钱赚到二十两银子的方法。马如珠想到了老马，这些都是老马教的。

她有点忧伤，她想老马。也想威猛山寨的大伙儿。

“套圈。”

随手摘来路边的柳条，加上一点小机关。一文钱买来两个箱子，里面放着两块白的发光的石。任去套，反正没能套得中。

“这种方法是谁教你的。”

“老马啊。”马如珠笑笑。“我阿爹。”

云仙脸上笑意微微凝滞，她略迟疑着忘着马如珠。

“敢问，你的名字是否是叫，马如珠？.......”

新晋状元郎回乡，却被匪马如珠看上，掳进山中与之成婚。状元郎忍辱负重，受尽屈辱磨难，最后和东山县令里应外合。得东山县威猛山匪患，被圣上直接任命的事迹，整个国家不知道的已经很少了！

这则谣言的前半部分，便是徐衍落改名字的主要原因。但是，这不是谣言。这是事实。

马如珠脸色一沉，双眸凝重的回望向云仙。

她现在不用回答，云仙也知道答案了。云仙望着马如珠，瞪圆了眼睛。手中糖葫芦落了地，也跟着晕了过去。

........

“我的天！你居然就是那个将状元郎抢回去做了压寨相公的才！”

这一脸惊喜是什么意思？昨晚上不是还被吓晕了过去？

马如珠笑两声。“此事还是不要声张，不然的话，倒不如我们俩一起去找你们城主。一个差不多算是半个匪徒，就算是去认错，你看看尸体能不能死的更透。一个承认威猛山匪余孽身份，脆自己把放进绳子里绞死算了。好不好？”

刚一醒来就被威胁，云仙又瞬间没了好脸色。“我告诉你，当你拿出银子那一刻，咱们就是一张船上的了。再说，我这是佩服啊佩服，我要是有你一半狂，我还能混成现在这样？早就冲去天上城的城主府，将那时高大绑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享尽荣华富贵了！”

马如珠扫她一眼，眼神略带鄙视。“还说没看那什么时高大.......”

云仙讪讪一笑。“毕竟，相比于间月，时高大总算是更现实一点嘛。”

“间月？”这是马如珠连来在大街小巷听到最多的一个词。

云仙将她一斜。“天上城没到中秋前一个月，就会涌来大批游。你可知，他们来此，是为了天上城那间月？”

马如珠点点。“对，我进城的时候，就有说是来看间月的！”

很好！看来这个宝藏，真的是万期待。

云仙微微一笑，脸上几分得意。

“你以为这间月是什么？他非物，就算是宝藏也无法与之比较。他非，那张脸，若是你见了，都会为他相思而苦也思慕。可是他到底不是凡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马如珠被绕的稀里糊涂。一会儿不是物，一会儿不是，一会儿又不是凡……这到底是个什么鬼？

“天上城，有间月。指的是，天上城的城主，独孤心月。美貌恰是冠天下，恐是瑶台月下。”

“间月是指你们的城主？”这倒是有趣了些。马如珠原先以为那间月是宝物一类，没曾想，居然会是一个。

那一身白袍，长身玉立，腰间着玉腰带，流苏飘带缓缓随风摆动，似掌着台下万千的心，只由他纵。三千青丝，如水丝滑，光泽明灭之间俱是美感。冠玉芙面透着淡淡疏离，只站在那方，便是清冷卓绝，让凭空生出多看一眼便是亵渎之想。

那天之姿，出尘绝世简直不能使视。

他双眸之间覆着白纱，更添几分残缺柔弱之美，既让心疼，又觉怜惜不已。

已是画卷，不可妄语，恐惊那画中仙。

云仙想起历年中秋祭台上那，脸上浮出丝丝浅笑，轻叹一声。“那是个不可妄论的仙，你且记住，当尊之重之。”

马如珠正是不解，却听云仙又道。

“不过你这手筋，我倒真有一记良方能治，要不要听？”

“何法可治？！”马如珠心魂合一，一瞬不移望向云仙。

“黑玉断续膏。”云仙凑近马如珠，小心的贴耳道。“我师父以前有幸去过城主府，看到了城主珍藏的这一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