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野火烧不尽

嚼着烧饼又笑了笑。

……

往包袱里装着烧饼，包子，馒。马如珠吸吸鼻子问身边摊主道。“那位大这是嘛去？”

那烧饼摊主替马如珠将包袱系好，苦着脸答。“徐家三公子，绞杀威猛山山匪有功，圣上龙心大悦特派宫里的公公来宣旨。赐了六品翰林院编撰之职，这会子，便是回京任职走马上任了。”

绞杀威猛山山匪立下大功。呵呵。马如珠嘴角浮出一笑，狠狠咬了一手上的包子。

“好啊，那俺也去京城。”

那摊主眼中闪出一抹不屑。“你这是想以同乡之名去徐大身边分一杯羹的吧？”

马如珠听了个笑话。“焉能！”

那摊主自是不信的，接着道：“你道京城是你这等想去就能去的？路途遥远不说，就你这分无分文还胖成这样的，走不到半道就得饿死。你莫不是以为往京城去的路能安全？你遇到的摊主都像咱们这般好讹的？”

这算是句中肯话，马如珠望了眼那摊主，拱了拱手。“多谢提醒，待哪能回的东山县，俺定会来看看你。”

那摊主掸了掸手，十分不耐。“快走快走。”

那是护送徐衍落回京之，那是皇上身边的还是？

马如珠视线静静落到徐衍落身后不远处的虢彦身上。

自己先报杀父之仇，杀了那。再报全寨的仇，去杀那徐衍落。他们二，一个都逃不掉。

徐衍落背后给的这一刀正正如同当向她而来的一记警钟，让她任妄为的子总算得以收敛。

原本仗着一身功夫和气力便能横行乡里，可是如今断了手筋，她已不能再如之前一般肆意。况且那时候，还有老马在身后给她支持。

马如珠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内心惶惶没有方向。如今手筋断了，落得贱命一条。是用来报仇，还是苟延残喘的活着，她心中早已做出了选择。

马如珠一身匪，本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现在她是真的一无所有，就连乞讨，也不敢与相斗。反倒是这一身横，为自己招来不少水唾骂。被拳脚相加，也不敢还手。

其实，相比那些摊主，她更怕见官。她一个威猛山山匪余孽，谁不想赶尽杀绝？见官之后被认出来，她才是无路可逃的死地。

可她便一直是胆大的，抓住了摊主不想生事，又是先出手殴打她理亏之心。敲诈了几个不值多少银钱的饼子包子。

没看见徐衍落一行之前，她只是带着恨行尸走般的活着。求一饱腹，甚至连该如何继续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她自己心里都不知道。

可是如今，带着复仇之心，她瞬间便想通了。

总之她孤身一，来去天地，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