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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嘴，开
说道。
“老天的
隶？老天又不是
——”
周恕下意识地脱而出。
“不是就不能有意识了？”
石长生冷笑道。
周恕愣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石长生也不算是了。
可老天有意识的话……
周恕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上天有自我意识？”
周恕皱眉问道。
“这是另一个问题。”
石长生淡定地说道。
“啪——”
又是数斤铸兵材料丢在了石长生的面前。
石长生没有一点廉者不受嗟来之食的觉悟，他只是御使长生剑把铸兵材料一吞，开道，“有。”
周恕等着他继续往下说，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文。
“然后呢？”
周恕问道。
“没有然后了。”
石长生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刚才的问题，我已经解答了。”
周恕：“……”
答得好！
跟我耍心眼是吧？
忘了告诉你了，爷现在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
“啪——”
上百斤铸兵材料丢在了石长生面前。
“给我把天的事
说清楚！这些够不够？”
“有点，不够——”
石长生咽了唾沫。
“啪——”
又是百斤。
“够了吗？石老，做生意，讲究个细水长流，你可别心不足！”
周恕说道。
石长生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那哪能啊，我石长生的信誉，你出去打听打听，那绝对是有保障的，我还能骗你这几十斤铸兵材料？开玩笑！”
“在我这里，绝对会让你物超所值。”
石长生把那两百斤铸兵材料一吞掉，哈哈笑着开道，“来让老夫我给你说个明白。”
“这天，顾名思义，就是天的隶，至于上天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怕是没有能说清楚，你也可以暂时把他当成一个来理解。”石长生说道，“我下面所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本来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不过现在
天现世，你又难得这么大方，我便也大方一回。”
“族武者，突
天境之后，就要在体内孕生一个天，也是一方天地，你可曾想过，这一方天地，是从何而来？”
“不是体内自己诞生的吗？”
周恕疑惑道。
“你以为是生孩子呢？有本事你生一个给我瞧瞧？”
石长生翻着白眼说道，“我跟你说，这就是天境最大的秘密，寻常天境，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体内孕育的天，其实是从上天那里盗取来的。”
“这天地，就是上天的躯体，天境强者，却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
来，你想，换了你，你能忍？”
石长生神色有些复杂地说道，“天境强者，修为越高，盗取的天地便越多，但上天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这天地，有毒啊。”
“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天境强者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毒
膏肓，天境强者，连自我意识都失去了，彻底沦为了上天的隶。”
“你是说，天，都是天境的强者？”
周恕有些震惊地问道。
“当然，不到天境，只是蝼蚁，哪有资格成为上天的隶？”
石长生理所当然地说道，“天的使命，就是奉上天之命，清除这天地间的杂质，也就是——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