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如见如来

说话间，五姐妹的面上都露出些许凄色。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顾湘翻出杯子，给他们一倒了一杯姜茶暖暖身。

“咱们今在这等地处相逢，怕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缘分，本是陌生，过后也难再遇，你们要是心里堵得慌，不如同我说说。”

顾湘轻声道，“就是以后还想着投湖，至少也有个外能知道些你们的事，总不至于死得那么悄无声息，无知晓。”

五姐妹瑟缩着坐在石上。

湖面波光漾，月色。

这几个里，素萍年纪最大，也最善谈，盯着素荷把最小的，也就是刚想投湖的素梅照顾好，叹道：“同是落难至此，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到了如今这份上，都不知明能不能继续活，她们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洪山的山寨很大，地形特别复杂，贾四海别的本事没有，笼络手下到是在行，整个山寨里有一大半都是他的死忠，有些和他有些仇怨，可也只能忍气吞声，就没一个敢和他对着。”

“我们姐妹想了很多法子，始终找不到机会逃走，前阵子终于让我们等到了一点希望。”

“当时山上来了个，我们也不知是什么，只知道是从忻州那边来的，他来了以后贾四海就频频带下山，很多时候山上只留下些土匪的家眷，防守看起来比起以前疏忽得多。”

“贾四海看起来挺激动，都不大关注寨子里的事，只一门心思盯着外，连回了房里都是闷睡觉，没心思折腾我们姐妹。”

“当时我就知道，这可能是我们唯一逃出虎的机会。”

“我们姐妹被抢上山已三年有余，这三年我们都非常小心，不敢流露出半点心思。”

“当年，我们几个刚被抢到山上，心里是又怕又怒，尤其是我，从小就子火，一门心思想跑……可就是我们准备跑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晚上，贾四海就让把我们都带到了聚义堂去。”

话声一顿，五个孩全都白了脸，月光下显得十分惨淡。

“那天，我亲眼看着一个孩子哭喊着让那些畜生打成了一滩烂泥，她也就十三四的模样，一开始不停地哭着喊疼，后来连喊都喊不出声，最后只剩下半气，身体不停抽搐，血流得满屋子都是，染红了我的鞋子……从那之后好几个月，我都能闻见一子血腥气，经久不衰。”

“我知道那帮子畜生是在杀儆猴，可我们真的害怕，好长时间我甚至都……都想就这么认了命。”

素萍眼泪滚落，“好难，好难啊！”

“这回我们寻到了机会，下决心要逃走，为此，姐妹们做了许多准备，提前探路，一点点地同山寨里的土匪套话，厨房里有个负责采买的小伙计喜欢素兰，素兰借机从他中淘出条山上只有少数知道的隐秘小道，从小道上下山可以绕开山寨哨卡……”

“就在我们做准备时，顾润上了山，这些年贾四海做尽了恶事，绑了好些孩子上山，大部分都活不久，可这个顾润和别的子不同，我听厨房里负责采买的说，她是主动找到山下的暗子，说走投无路，想投奔山寨。”

说到此，素萍面上露出几分不敢置信，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

顾湘：“……”

虽早知顾润不明白，可她也没想到，这位居然能做出这么奇葩的选择。

“没两天，那个顾润显然就后悔了，一开始哭闹不休，后来被那些土匪收拾了一顿到老实下来，就是整惶惶，一脸苦大仇，看谁都像是要害死她，唯独面对贾四海，依然谄媚得很，一副要结对方的模样。”

她叹了声，“贾四海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还不知道？那就是个畜生。没几顾润就知道厉害，心里害了怕，可那有什么用？晚了。”

“也怪我不谨慎露了痕迹，竟然让顾润觉察到我们要逃走的事。大概在山上受罪受得太多，顾润清醒过来，知道我们姐妹要走，她竟然暗中监视，在我们走的那天忽然找上门，非要我们带她一起。”

“我心里有数，山上的就没一个值得信任，那些被抢来的孩子我也不敢信。她们都被吓了胆子，说不得就脑抽去告密。”

“当时我便提议，把顾润绑起来堵上她的嘴，不能带着她，这我们根本不了解，本来逃走的事就前程未知，再带个陌生，行动更难。”

“素梅，素荷也如我这般想，就是素菊和素兰心软，老感觉她也挺可怜的，我这心里，当时也有点举棋不定，她又跪下来哭求，说实在受不了了，争执了一番，最后还是带着她一起下了山。”

“一路上她都表现得很服帖。”

素萍瞬间了脸，恨得牙齿咯吱咯吱作响，“我们倒霉，误夜狼山让山民抓到。顾润到好像很了解夜狼山上这些，也不知她说了些什么，就让族长等视若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