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缺少与夜话

艾伊就冲昊一笑，走到了昊旁边，随便找了一块平坦岩石坐了上去，同时卷曲着腿道：“你应该比我更疲倦吧，你不也没睡吗？这其实很正常，神疲倦超过极限后，反倒会有短时间的兴奋，这对于魔法师，特别是进行超负荷魔法实验的魔法师来说很正常，通常这种时候，魔法师们会喝一些添加了药的茶，有助于平复神，让魔法师可以用最短时间来进睡眠状态，同时第二天也不会出现神萎靡，可惜这里可没有这种茶。”

昊也知道这些东西，书上其实都有提及，茶叶是一种奢侈品，原因就在于魔法师们大量需求，所以拉高了价格，当下他就笑着道：“在这里野外其实也可以找到某些代替品，艾伊小姐想要喝吗？”

艾伊愣了一下，就兴奋道：“有吗？其实我就是晚上嘴馋，想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可惜我已经好多天没吃甜食了呢。”

昊一笑，就在旁边的野地里东找西找，找了一大堆的杂，然后仔细挑选出了其中所需要的东西，接着回到树屋拿出了锅来，随意打了一些山坡上的净水，就在艾伊点燃的火堆上煮着了这些野水。

不多时，这水就煮好了，昊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艾伊倒了一杯，两拿着杯子吹了几气，各自喝了一小。

艾伊喝了一后，皱紧了眉，片刻后才松开，就笑着道：“味道也不是那么难喝，虽然一开始有些涩，但是后面味道转淡，反倒有些淡苦甜……也还好吧。”

昊就笑着又喝了一，他就抬看向天空道：“艾伊小姐，其实今天杀了银空，我很后悔。”

艾伊身体一僵，片刻后才恢复过来，她也喝了一，就说道：“这事到此为止吧，我之前已经说了，我……”

昊打断了她的话道：“但是艾伊小姐心里有恐惧，对吗？”

艾伊熟视昊，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手中的杯子，昊就继续说道：“其实我理解你们的想法，你们……是在怕我吧？”

“怕？”艾伊愣了一下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昊就抬看向了天空道：“因为这是之常，若换成我是诸位的那个角色，我是灵族，我被迫与一个类签订了主仆协议，我是仆，他是主，我也会害怕……因为我是类啊。”

艾伊再度沉默了，而昊就继续说道：“我们类被万族残忍对待，连畜生都不如，因为对于部落文明阶段的万族，对于隶文明阶段，或者落后文明阶段的贫穷万族来说，畜生是许多万族一家的生计，他们会耐心对待那些大牲，甚至可以用惜来形容，打不得，骂不得，更是将好东西都留给了大牲吃，这种况是很多的，但是我们类呢？”

“我们类如芥，如蝼蚁，如资源，如行走在大地上的肥，那怕是最为弱小的，最为无力，最为贫穷的万族，都可以将我们类肆意虐杀，残忍对待，你知道吗？我在灵主伊露维塔殿下给我的书籍中，看到过几本类烹饪手册，其中有一道菜是这么形容的：略酸，最为美味的地方是内脏和大脑，取一类，固定其盖骨，切开盖骨顶层，小心谨慎，万不可让类死了，然后在大脑上倒滚油，取食其脑，美味至极……”

“……取一怀孕五月的类孕，活剖其腹，取出其子，放罐中，细火慢煮三小时，质半融最佳……”

昊用平静的声调说出这些话语，艾伊听得是毛骨悚然，她猛的一摔杯子，大声吼道：“够了！闭嘴！我从没吃过！！！我……”

昊默默的捡起杯子，又为艾伊倒了一杯，然后笑着递给艾伊，同时说道：“那是因为灵族足够强大，足够文明，已经不需要用来果腹了，而且说实话，类并不是美味的动物，并不好吃……但是艾伊小姐，我所说的这些，在这大陆上，在这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在各个地方发生着，艾伊小姐知道吗？在一块名为红土高原的地方，那里的最强万族名为牛魔族，它们最喜欢吃类的幼子，最好是还没出生的最佳，生存在那里的类部落，他们所的赋税就是怀孕的孕……”

“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艾伊捧着杯子，低着，似乎有泪珠滴落。

昊就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笑着对艾伊道：“艾伊小姐，我并不是刻意想要说这些，而是想要表达出一个意思来，我知道你们在怕我，原因就在于我是一个类，而类被万族如此酷烈的对待过后，当万族落到了类手上时，万族到底该有多恐惧？正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酷烈，所以他们是绝对不敢让自己落到类手上的，而艾伊小姐，诸位现在都算是落到了我手上，所以我才更加明白你们的恐惧……银空和安阳并没有按照我事先说明的那样出击，其实我事后想来，这并不是银空和安阳桀骜，也不是他们对我不屑，更确切的说法是，他们在怕我，怕我对他们不利，怕我想要杀死他们之类的吧？”

艾伊沉默了许久，这才低声道：“是，我们都在恐惧……自从和你签订了主仆契约后，我们就一直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