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头盔

最近S市白天警抓得严，司机和乘客都得戴盔，不戴的话被抓到就遭殃了，轻则在斑马线那穿个荧光小马甲当志愿者，重则扣车拖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晚上萧亦风还能钻空子躲大路的排查，现在得载个小孩他也不好做些违法纪的事，可他没有孩用的盔，家里收藏的那些都是自己的尺寸，给她戴太大了。

樊皓刚刚开了店门，车行内闷了一晚上的浑浊空气还没散尽，就听到了轰鸣声，抬眼一瞧，哎哟喂，这太阳是打西边升起了？

“你这是……睡醒了？还是昨晚都没睡过？”樊皓咬着烟走到店门，看长脚一跨便下了车的萧亦风向他走来。

天太热了，萧亦风戴的是掀盖式盔，面罩掀起在顶好让自己凉快一点，他赶时间，直接让樊皓给他拿顶孩用的盔。

樊皓觉得不止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他还觉得等会儿要下红雨。萧亦风的车子要载了？还载？！

“快啊，愣着嘛，我赶时间呢。”萧亦风见樊皓没跟上，烦躁地喊了他一声。

“你还真是位爷，架子上那些你自己不会挑？”樊皓开了店里的灯，货架上一个个盔顿时锃亮发光。

萧亦风一眼瞧中个白色的复古半盔，他指着它，“就要这个了。”

“这个样子还蛮适合孩，围多少你知道？”

“不知道呢，大概，就这么大？”萧亦风回想着小姑娘的小脑袋瓜，两手在空中比划着。

“姑娘多高啊？”

“差不多到我肩膀，一米六？”那小皮鞋也有两三公分矮跟，估摸着实际身高还不到一米六，萧亦风在自己肩膀处又比划了一下。

“拿M码吧，等等，我给你找个新的。”

樊皓很快从仓库找了东西出来，萧亦风拆开繁复的包装，拎起盔直接往外走，“多少钱你发我微信，我今晚忙完再转账给你，走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门的黑色小怪兽轰地一声就跑了。

樊皓急忙打开微信，把“老少爷”群里面除了萧亦风之外的另外十来个兄弟拉进一个新建的群里。

他在群里只发了一句话：“萧亦风刚来我店里买了个生用的盔，姑娘不高，就到他肩膀处。以上。”

*

夏依换完衣服就下了楼，一直在大堂沙发等着，一收到萧亦风的信息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她对帮她拉开门的门童道了声谢谢，走到门车道旁左右张望。

轰隆声先传来，当黑色机车在她面前停下时，夏依还没反应过来。

萧亦风两脚踏地稳住了车，看孩一脸呆呆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突然感觉鼻暖烘烘的。

他揉了揉鼻子，把挂在把手的那个崭新白色盔递给她，“上车吧。”

夏依双手捧住了被阳光染上暖意的盔，才渐渐回过神。

“坐、坐……坐你后面吗？”她变成了个小结。

“要不然你还想坐我前面？”萧亦风微勾起嘴角。

夏依猛摇着，阳光也在她脸上染上暖意。

她罩上盔，大小正好，就是下带子的双D扣有点难调。

她凑到车镜前对着镜子调整，萧亦风见她总调不对方向，指节敲了敲那颗白色小脑袋，“转过来，我帮你弄。”

戴了盔后其实隔开了一部分声音，却好像一个装了海水的瓶子，把萧亦风的一字一句都牢牢锁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她漂在海水里载浮载沉，透过波光粼粼看那个被磨砂黑盔遮去大半张脸的男，夏依一时忘了呼吸的方法。

萧亦风手法熟练，没一会就替她绑好了安全扣。他很小心，小心地避开会触碰到孩皮肤的机会。

“对了，刚刚我把风镜收起来了。”

萧亦风探手到她眉尾处，从盔里层拉出一块透明风镜，“你看看需不需要，我不会开太快，如果觉得太闷就把它收起来。”

萧亦风每个细微的动作在夏依眼里都被放慢了速度，指间的烟味漫至她鼻尖，肌肤上散出的热气烘在她下。

他离她，那么、那么的近。

“……好。”孩憋着呼吸，连声音都变了，像在油里又加了一勺焦糖。

夏依自然没坐过这种重机，连要怎么上车都没搞懂。

萧亦风刚刚已经帮她放下后面的脚踏，他这一辆从提车之后还没有载过，今天脚踏是新开张了。

他拍拍自己左肩，“扶着我肩膀，左脚踩脚踏，右脚跨过来就好。”

光是搭上萧亦风肩膀都花光了夏依大半份镇静，她压抑着上蹿下跳的小心脏，按照萧亦风说的步骤坐上了车。

后座的高度比前座高出一些，夏依坐下后视线正好能穿过萧亦风的肩膀看到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