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刚舍之行

首先是调节呼吸，气息肺中而后散于各脉，其中有着极为奥的学问。命理学上称供各种行动消耗的力叫做“元气”，元气由血脉输送，而呼吸是驱动着血的输送速度和方向，所以说呼吸的节奏、浅可以直接影响各种身体机能的能力。呼吸调节好了，便要感应身体的元气了，因为血的流动是很难感受到的，所以挥拳用劲，都很难把握轻重，只有能感受到体内血的流动，才能直观的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进而直观的根据血的流动调整元气的运行，如果能感受到元气了，才能将从脚趾到手掌的力调和传递从而集中发出，这便是那岁半之试力士掷锁的要。

经过七天的调息，秦渊已然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虽体型瘦小，却也能有力从早上忙到半夜，再乘夜静之时，坐卧着练一会养气吐纳。

郑掌柜带着车队进城几个转弯，便到了一座石砌的大宅，诸是从西边侧门而来，秦渊看不到宅院主门，想应是这郑掌柜的主家—郑家了。

这郑家应极是富贵了，院墙也是用石砖砌筑的一丈多高，侧门也有两丈来宽，可策马而。进去是个小广场，郑掌柜吩咐壮汉去将隶赶来冲洗，自己领着秦渊和护院壮汉的——一个光大汉，唤作陆昌——再进了一层门，便吩咐他们站在路旁，自己径直朝内宅进去了。

秦渊四周打量了一下，凭着曾学过那点皮毛工学，也算知道了郑宅的布局，西面是广场，下设地牢，上设营房，地牢住隶，营房住护院看家的壮汉。南面是正门，前庭，中间是大厅、中庭；北面是花园、厨房；东面是内府，住的是郑家几位当家的，也就是郑掌柜的主。总第分为数区，因为做的是隶生意，各区之间各有铁锁栏门，也有护院的武师把守，看起来甚是森严。

诸这是从西门而，秦渊现在站的地方便是西面广场与北面花园的通路，郑掌柜想是去面见当家的复命去了。

远远听着一伙壮汉拎来水桶，叫数十隶不论男尽皆脱光，劈盖脸便是冲洗，一阵叫骂，若是有闪避拒抗的，便是皮鞭伺候了。这批隶皆是三四十岁的穷，倒是没什么少年，秦渊听着骂声和皮鞭声，顿时心下烦躁，不忍去想。

等着倒也无聊，陆昌便使唤秦渊道：“去，喊里面的婢给你陆爷来壶茶水。”

秦渊向花园内看去，倒是见到几个婢走动。不过他倒不笨，心想自己一次来，后花园说不定有主家走动，乍一进去被看到，难免一阵打。便小步通过几间大屋之间的甬道，走到花园门边，准备问看门的仆从哪有茶水。

刚走到门边，便见到远远花园正中有位公子正在练剑，只见他面若白玉，五官极为秀美，却是和韩千雪一般比都要美上几分。练得剑倒也缤纷好看，只是少了一些刚直与杀气。四周一群侍普通围着，不停鼓掌喝彩。

秦渊见过那白衣剑客的剑术，大师兄客绝、还有肖承、朔青凌的剑术，便是韩千雪、李度等皆修习各路剑法，对剑法虽不是说如何通，倒也看得出门道，一观之下便知这个公子学的是正统套路，却未有过上阵杀敌的经验，所以没有那杀气威势。

见秦渊看向花园，守门的武师一手推向秦渊，喝道：“你这小厮，竟敢看大小姐！”

秦渊眼中顿时出现了这武师推手的轨迹，微一侧身，便此闪过，这才回过神来。

那武师一推不中，顿时怒了，一掌便照秦渊脸上拍去。

秦渊吓了一跳，一低，躲过了武师的掌，趴在了地上道：“小该死，只是想为陆管事来借杯茶水，不敢造次。”

那武师闻言倒也没再动手，喝道：“后花园岂是你等腌臜猪狗来的地方，速速滚了。”

秦渊怕他再动手，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那陆昌远远见他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没作何言语，只是抱着两臂，面色郁。

等了小半个时辰，郑掌柜总算回来了，像是受了些责骂，脸色甚是不好，也没给陆昌赏钱，便带着二回到西场，见一群隶被冲洗后挤成一团，对着最近的一个便踹了一脚，骂道：“尽是些没用的烂货，怎么不全痨病死了！”骂着间一甩袖子走了，丢下秦渊，也没给他指派什么。

秦渊看众壮汉向隶们丢了些布衣物便赶他们进地牢，应是没自己什么事儿，便找到张雄问道：“雄哥，可有柴房仓的，让小弟有个睡觉的地方？”

张雄胡指着一边的马厩道，你就睡那吧，顺便给喂喂马。于是秦渊便留在了郑宅的西场，每喂喂马，也给众西场的壮汉做做伙食，倒也安稳，转眼过了半月，只是苦于不能出宅，不然秦渊想去各个城门看看可有客绝的标记，或是自己留个标记，郑宅为防隶出逃，外墙戒备甚是森严，翻墙撬门都不靠谱，秦渊便想一边练练养气、养养身体，一边再等机会吧。

平时和张雄聊聊天才知道，这郑家是应国有名的大户，当家的是兄弟几，家主郑雷，年轻时多有手段，弄的家势甚大，只是年过五十便体弱多病了，家里的生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