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7 多方探访

么来，简单敷衍过这个话题就不再开，转沉默地望着车厢外飞逝的街景一时无言。

没过多久，马车在街旁停下，两先后下车，在过往路略有些敬畏的目光洗礼中迈了咖啡馆的大门。

算上今天，克莱恩是第二次走进这家仆主题的咖啡馆，之前他更多时候只在街道对面的路灯下，等待丽丝结束她这一天的工作。

带着些许自己也难以说清的古怪心，克莱恩环视四周，却忽地听到伦纳德发出了一记轻微的咋舌声。

“怎么那个让讨厌的咖啡馆老板今天也在……”有诗般漫气质的年轻督察停住脚步，转身与同事打起了商量，“克莱恩，不如你去询问那个老板……对，就是坐在第三排座位，穿着男士正装，身边还有个仆伺候的那位。”

克莱恩循声望去，见到了他中描述的那位男装丽，也看清了她绑成低马尾的暗金色发、看清了那双蔚蓝的眼睛，以及和德维尔爵士略有相似的五官廓。

他回忆起了班森和梅丽莎曾经争论过的话题，也想起来当时他们争论的中心正是德维尔爵士的独生儿，德维尔咖啡馆的投资兼所有者，丹妮塔莉·德维尔士。

原来真长这个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嗯，难怪梅丽莎会觉得这位士作风有问题，毕竟那张脸……还是挺有欺骗的。

他无声地瞄了一眼她身旁那位面带红晕的年轻仆服务生，便收回视线，转而对伦纳德笑了笑道：

“怎么，你和那位士有过节？”

“过节……”伦纳德的神似乎茫然了一瞬，停顿几秒才含糊地回答道，“总之她的态度挺糟糕的，自大自满，又不拿正眼看，我不想和这种打道。”

“那就我来负责询问她。”克莱恩装作无奈地应下了他推来的苦差，迈步朝着丹妮塔莉所在的座位走去。

正在和身边仆微笑说着什么的男装丽似有所觉，抬眸向迎面走来的年轻督察级警官投来关注，并低声安抚了那名有些羞涩慌的仆，让她去休息室小憩一会。

“这位警官，找我有事吗？”丹妮塔莉表现得落落大方，毫不拘谨地邀请他坐下。

为彰显自己这身警服的信服力和权威，克莱恩没有接受她的善意表示，故意板起了脸孔，客气但也强硬地说道：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你配合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可以去那边谈话吗？”说着，他扭示意了一下远离前台的方向。

伦纳德中“自大、自满、不拿正眼看”的老板放下了她喝到一半的醇香咖啡，微笑起身。

“当然，配合警官的调查是每一个廷根市民应尽的义务，我当然不会介意您打扰了我享用咖啡的悠闲时光，也不会介意您吓到了在我这里工作的孩们……”

……这丹妮塔莉，属实是资老阳怪气了。

身为键盘强者的克莱恩看多了大数据时代的各种网友发言，早就免疫了这种不痛不痒的牢骚，淡定自若地走到周围无的角落，开始了自己的问话。

依照规划好的内容，克莱恩尽量保持着语气的不急不缓，逐条询问与失踪少案相关的线索，并在“不经意间”提及了另一名失踪者的名字。

出乎他意料的，眼前这位比他还高了不少的男装丽做出了险些令他心跳骤停的反应。

“丽丝？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丹妮塔莉轻敲了两下太阳，旋即又道，“不过很遗憾，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位小姐。”

这还是克莱恩第一次碰上说有熟悉感的证！

压下焦虑和心急，克莱恩沉声追问道：

“你确定？确定真的有熟悉感？要不你再好好想想，你说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

“谁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听过的这名字呢？但我真的不认识任何一个叫‘丽丝’的，所以也无法为你提供更多信息。”

丹妮塔莉的表态不似作伪，克莱恩于是只好暂且作罢，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返回前台找到伦纳德，借着身体遮掩周围服务生的视线，做了一次快速而隐蔽的占卜。

占卜结果显示，那位名为丹妮塔莉的咖啡馆主没有说谎。

略有些气馁地收好铜便士硬币，克莱恩给伦纳德打了个眼色，两默契走出仆咖啡馆的大门，回到了有双剑错簇拥王冠标记的马车车厢旁。

“还是没什么收获？”见同事默默点，伦纳德轻笑着摇了摇，抬手指向马车，“快到中午了，我们先回去吃个午饭，休息一下再接着调查吧，反正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由于那几桩失踪案都已过去太久，即便是翻出了和超凡犯罪相关的线索，值夜者这边开给克莱恩的探访时间也仅限今天一天，如果查不出什么证据，那便会将事案归档结束，不再分派手着重追查。

当然，克莱恩本是最清楚今天探访的结果的——这本来就是他拜托阿兹克教员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