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7 选择魔药

阵的绘制，闪烁着点点星辰般光辉的银白纹路于恰到好处的位置汇、聚集，每笔每划都似蕴含有难以一语道尽的智慧和奥秘。

“唔，在你服下魔药后进行仪式的好处有不少，一是我可以分出一部分神力量帮你引导魔药中的神秘；二是你的身体、神结构或许会被魔药影响，产生一定改变，基于这种改变，你的使魔化也会带上魔药质的倾向，服用序列后续的魔药时想必也会出现进一步的变化；三是可以探索‘扮演法’背后的问题；四……”

她难得抛开平时少有剧烈绪起伏的冷静，为自己天才般的构想而激动起来，语速逐渐加快，用词也开始变得费解难懂，说起了谁也听不明白的理论和猜想。

小知更鸟听得云里雾里，一双绿豆小眼直直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符文，最后脆生生地提问打断她道：

“所以，丽丝，我要做什么呢？”

“……嗯，等一下。”少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走回法阵中央，从早就备好的储物空间里取出了数张卡片大小的事物，围绕着中央圆心的八个方位逐一将其展开放置，同时完美契合了她在地板上绘制的法阵纹样。

“首先，选择你要服用的序列魔药。”

出于个审美执着的仪式感，丽丝特意为了今天制作了几张代表不同序列起始的魔药卡片，此时按着法阵方位的顺序分别作出了介绍。

“猎”，“刺客”，“占卜家”，“不眠者”，“窥秘”，“通识者”，“学徒”，“偷盗者”。

这是丽丝目前以各种手段收集到，序列起始的魔药配方，其中三大正神教会的贡献最令感动，足足提供了七条序列的报，只可惜像“水手”和“收尸”这样的扮演显然不适合让一只鸟儿去完成，她只能遗憾地将它们踢出选项。

简单介绍过服用各魔药可以获得的能力后，丽丝又陈述了一遍对合理扮演的考虑——为保证眼前的小知更鸟能听懂她说的话，她甚至还临时给它拍了提升智力的魔法卷轴。

似乎变得聪明了些的小家伙很快就道出选择：

“丽丝喝的是哪瓶魔药？我也想和丽丝一样，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我要选和丽丝一样的魔药！”

“——唔，如果有别问起你，我是哪个途径的，你可以回答说是‘刺客’或者‘魔’。但我不推荐你选择这份魔药，理由就像刚才我说的那样……‘刺客’的扮演，必然是伴随着刺杀这种行为，杀死不止一两个。”丽丝循循善诱道，“如果从扮演的角度考虑，我认为‘不眠者’作为初始序列，扮演的难度还算比较简单，只要通过减少睡眠时间大概就可以……嗯，好像，这也太简单了一点吧？也许还存在别的隐藏条件？”

小知更鸟在绘制着银白纹路的地板上来回蹦跳了几下，半晌才发出略显萎靡的啾啾叫声：

“杀……我只是一只知更鸟，肯定没有办法去杀死谁……这个不睡觉的魔药听起来也好残忍，竟然不让鸟睡觉，太残酷了……”

其余的选择里，猎听起来就很可怕，很令它畏惧；占卜家还似乎不错，但它只有两只爪子，根本无法做到出对类而言再简单不过的一些动作；窥秘、通识者、学徒则和占卜家同理……

小知更鸟的视线飘向了最后一个选项。

代表着“偷盗者”的卡片。

……

“好了，思维能力评估环节到此结束，你表现得还算可以。”丽丝没什么表地读了一句，将其余画有猎、刺客等图案的卡片全部收好，只留下伸手探进他袋的偷盗者图案，“如果你笨到做不好这点简单的选择，那我也只能再去重新找个更聪明、更机灵的使魔备选。”

“丽丝，丽丝，坏心眼的丽丝！”

她就当没听见小知更鸟的叫声，食指轻点偷盗者卡片，令其变形恢复箱子的模样，然后打开箱盖，现出保存其中的灵材料。

接着，她走到法阵中央，蹲下并触摸那枚透亮的晶核，默念咒语将它的外形扭曲成釜状器皿，然后指使自己未来的使魔道：

“你把材料放进这里，我在旁边看着。”

而当使尽浑身解数将全部材料推进、扔进晶核变形后的器皿，体长不过二十厘米的小知更鸟低望着那一锅黏稠坑洼的状物，突然陷了沉默。

这滩魔药，看上去完全能够撑它的胃袋……

“好，就这样别动。”

丽丝知道，接下来的流程该由她来运作了。

她将晶核的变形效果更换为包裹住魔药的空心球体，然后伸手触碰小知更鸟的躯体，施予巨化术将它的体型变为原先的八倍，接着便是敲开那张巨喙，把裹着魔药的晶核径直扔了进去。

不过拳大小的空心球体，十分轻易地就被此刻体长超过一米半、如大型猛禽般的知更鸟吞了下去。

“准备好，我要解除晶核的变形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