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调查2

“一二六一年六月四，拉·瓦雷第城堡，晚，七点二十分，《箭靶之战》坎蒂拉，《火焰与气球》科林斯第、弗洛兹，《魔幻昆特飞刀旋风》亚摩斯、《降生之舞》佛琳…”两名猎魔翻开表演记，找到了最新的那一页，“四个节目，持续一小时二十分钟，这么说你们是八点四十分结束表演？然后马上来到这间杂物室？”

“还有两分钟左右的结束致辞…”佛琳扫了眼角落的落地钟，沉吟道，“应该是接近八点三十五分进房间…”

“八点三十五分吗，那时候这间休息室除了海蝎子的成员，还有没有其他？”

灵士轻摇嗪首。

猎魔继续问，“休息过程中，亚摩斯有没有任何异常行为？”

佛琳看了看坎蒂拉，两同时否认，“亚摩斯一直以来都死不改，每次表演完便会佛琳献殷勤，上次也不例外，他被拒绝后就在角落练了会儿昆特牌魔术…关于这点大家都可以作证。”

“那亚里安·拉·瓦雷第是在什么时间到房间来找他？“

“很短，距离我们进休息室肯定不超过十分钟…”

“这么说，八点四十五左右、八点五十以前，亚里安带着昆特表演家离开了休息室，”罗伊思考了片刻，“然后你，坎蒂拉、弗洛兹、科林斯第就在休息室待到事发？”

“没错…”佛琳解释道，“直到听见的尖叫，我们四个才冲了出去…”

“那是谁发现的亚里安，又是什么时间？”

海蝎子的三位成员摇了摇，事发突然，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仆的尖叫给吸引住了，压根没留意时间。

“猎魔大师，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希尔维娅凑到猎魔身边，主动说，“希尔维娅别的时间记不住，但有一个时间绝不会忘记——每天十点之前，我必须督促少爷睡觉，这是老爷和夫立下的规矩，十多年来一直如此。”

希尔维娅微微扬起小巧的下，望着半空，回忆道，

“少爷离开主宴会厅有好一会儿，我担心已经到他休息的时间，就看了一眼大厅里的落地钟，九点二十…距离少爷休息的时间还剩四十分钟，我当时还松了气…但没过多久，大家都听到了罗茜的惊慌的呼喊。”

“罗茜是谁？”

“我的好姐妹，另一位仆…事后我和她详细聊过，她在宴会厅里端送酒水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打湿了衣服，所以才回寝室换一身，谁知却发现了躺在床边昏迷不醒的少爷……”

仆说着说着脸色泛白，“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去检查少爷的安全，就不会发生意外……”

“希尔维娅士，你不必自责…”罗伊扫了一眼仆，她的身材丰满柔软，既没有孔武有力的肌，也不通法术。“以凶手的能力看来，你如果赶过去只会白白搭上一条命。”

“现在回到正题，你刚才说在仆罗茜的房间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亚里安。”

“我们作为仆的，没资格单独住一间房…”希尔维娅解释道，“罗茜和其他位姐妹住在一间大通铺里…城堡二楼最偏僻的角落那间宿舍…“

“平时锁门吗？有没有看守？”

希尔维娅摇了摇，“当晚城堡内部只有主宴会厅的门，和通向一楼以及三楼的楼道有守卫…”

两名猎魔相视一望，呼了气，沉默了良久，凶手显然很了解什么地方足够隐蔽。

“好了，现在总结一下我们掌握的信息，根据海蝎子和希尔维娅士的供，亚里安少爷是在八点五十到九点二十这半个小时内发生的意外……”

罗伊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佛琳，你们三可以相互证明没有作案的时间…希尔维娅士…我相信你不会伤害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那么剩下的况，凶手可能是亚摩斯、中途离开宴会厅的客、或者——”罗伊看了一眼希尔维娅，“城堡里的仆！”

仆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接着摇了摇，“姐妹们…姐妹们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世代居住于男爵领，家庭背景清白，根本没理由、也没那个胆子和能力加害少爷！”

“你的话有道理…”罗伊说，“在我看来，三者之中仆作案的可能相对而言比较低…我们现在就得找出…”猎魔之前收怀中的哪张宾客名单重新取了出来，目光扫过上面一个个名字，“那半个小内，究竟有谁离开过宴会厅？”

拉·瓦雷第城堡二层的宴会厅很大，足以容纳上百位来宾，而当天晚上只有二十四位，并不算太多。

“能重新召集客吗？”

“抱歉，大部分客已经离开本地，只能问一问姐妹们。”希尔维娅沉吟道，“我记得当晚，老爷和夫为了表示对客们的尊敬和重视，给每一位客都分配了一位贴身仆…”

“那些姐妹…应该知道自己看顾的客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