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死因

婆娘再也不用抱怨他鼾声如雷，他的邻居再也不用烦恼这位一言不合举刀威胁的脾气，凶手也算为民除害……嗯……没毛病。不过把这么大个块扛到王宫附近，可不是普通能做到。”

罗伊摩挲着下，目光闪烁不定彻底陷了沉思，而矮克莱默紧张兮兮地盯着他，弗朗西斯眼神在两身上一转，顿了顿，接着说道，

“这位魁梧英俊的青年是飞毛腿鲍里斯，曾经三届艾尔兰德赛马大会冠军，不过可惜近几年成绩越发不堪，整只晓得借酒浇愁，即便他没死今年估计也过不了资格赛。”

“他的死法怎么说了……相当具有创意！凶手真是个天才，居然能想把他和驹的内脏换！”

“果然，相比变态的类，还是怪物更加可！”罗伊心感叹，有的时候，同类比异类更加残忍。

“心肝脾肺肾，他的内脏进了相处十年的老伙计肚子，他的肚子里塞进了老马的内脏。他和他的赛马以另一种方式‘同归于尽’。不过在他旧的马厩里，我发现那匹死去的老马身上存在被虐待过的旧伤，至少一两年了。”

“我猜这位落魄的骑士平里喜欢把他心中的苦闷发泄在了老伙计的身上。”

……

“最后的两位……”弗朗西斯兴致缺缺地耸了耸肩，“维瓦尔第银行的柜员被削掉了十指，掏出眼珠流血而亡……王宫的男仆被粗鲁地缝上了嘴和鼻子，窒息而死。”

“他俩就比较泛善可陈。”

沉吟了片刻，罗伊暗金色的瞳孔转向验尸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弗朗西斯，你认为连环杀手是心理变态为了满足特殊癖好，还是怀着某种不可告的目的？”

“目的？”弗朗西斯不置可否地砸吧了下嘴，“什么目的？报复骑士团，制造凶杀案让他们手忙脚，然后被亲王灰溜溜赶回去？！”

“雷索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他的发现？”

“你应该了解那家伙，他就像有着受迫害妄想症，不会相信任何。能提供的信息我都说完了，剩下的事恕我莫能助！”他又不耐烦地向着两抬了抬下，“现在两位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去逮捕凶手？今天，我还有几具尸体没有处理完……”

“不过……你们若是要请我去孔雀花，那倒没问题，想待多久待多久！”

罗伊和满脸无奈的矮换了一个眼神，

“好吧，就不打扰阁下。”

转身刚走没几步罗伊又突然停下脚步，“弗朗西斯，你了几年的验尸官了？”

“十年还是更久，记不得了！”

玩耍着手术刀的验尸官一脸满不在乎，却不知一段全新的信息从他身上浮现出来，折到对面那个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