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为救灵溪甘为影

江青瑶看完任由诗集和信滑落在地，大声叫喊起来：“啊……啊啊啊……”

她边叫双手边抓着自己的发拉扯。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想哭，一滴泪也挤不出来。

这时候谭振林赶了回来。他走向她，双手把她抓发的双手拿下来捂在手心。

“丫！丫冷静下来。慢慢地吐气，吸气。”他边说边抚摸着她的胸。等到她绪渐稳，他才抱她起来放到旁边卧室的床上。

他放开她，准备起身为他倒一杯水时，她拉住了他的手说：“你打开过那个柜子吗？你一定知道它的存在吧！只是没有打开过对不对？你知道她有写信给你吗？还有她的那本诗集。你怎么会知道？她是算准了你不知道才写的。可是她又是希望你知道的。”她突然又放开他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不看？为什么？为什么不还她自由？她用死来求自由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成全她？她是那样子的渴望自由。你却要这样子的囚禁她，死也不放过。为什么要把她关在一个这么冰冷的地方那么久？那么冷，那么久！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她边吼边捶打着谭振林，时而还疯癫的手舞足蹈着。

“为什么？那么你呢？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是妖还是鬼魂？是什么东西幻化成她的样子来报复我。”他掐住她的脖子说。他不敢用力使劲掐，只是故作凶狠的样子想让自己看起来强势一些。“不管你是谁？也好，鬼也罢！既然闯进了我的生活就不要再想着离开。”他说完松开她一个走了出去，他是怕自己疯癫起来无法自控伤害到她。

“先生，你去哪里？小姐呢？”阿琴嫂问。

他没回答，走到外面靠在一棵桃树上点燃一根烟。他刚吸了一，阿烟追了出来叫喊着：“放了她！我求求你放了她！”

他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她又开说道：“她那么渴望自由，那么那么喜欢大自然，喜欢森林。她为求自由已经放弃了生命。你为什么不能善良一点？”

她说着又自言自语地说：“果然，世上没有一个男是好东西。果然都那么自私。果然没有一个男可以得到的。”

他一直抽着烟没有回答。她走向他，把信和诗集递给他。他把信和诗集推到了地上。阿烟捡起来眼地望着他，再次递了出去。他抽了一烟，仍然没有要接的意思。

“好！你不接，我念给你听。你今天必须要明白你是怎样地囚禁了一个多么向往自由的。你是怎样残忍地伤害了她短暂的一生。”

她说完便开始念那一封灵溪写给他的信。他没有离开，一直抽着烟听着。她念完信又念了几首诗，最后翻到《葬我以此》声并茂的朗诵完说：“她要的那么简单，你就一句话吧！能不能给？

“能！除非你能代替她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替她活下去。”他沉默半晌吸了一烟，吐出烟圈说道。

“可以。”

“那么爽快就答应了？”

“当然！不就是佯装成她当个傀儡吗？反正我无处可去。反正我怎样活也无所谓。”

“一辈子当她的影子也不介意？小丫考虑清楚再说。”

“有什么可考虑的，你保我一生衣食无忧我倒是赚了。只要你按着她那首诗的意愿还她自由，我什么都是愿意换的。不过你该知道我终究是我，格、作风上一定是学不来她的样子的。我也不可能去学她的样子。这是我的底线。”

“没关系！只要你留下来。留下来不离开就好！其它随你。”他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不离开就好！”

“地方我来找，这么大的园子，一定有她喜欢的一个角落。”丫说。

“好。”谭振林回答。

他们就此达成协议。阿烟一个沿着屋后的山路上去找。找到了一处满是小飞蓬枯的地方返回来叫上了谭振林。就他们两个拿上工具上山开始挖坑。

按照灵溪那首诗的意愿要求。阿烟要求抬冰棺上山的全部穿上了无尘服。从到脚都不允许露出来，眼睛也戴上了眼罩。她认为这样才不会让这个地方沾上过多的气息。抬冰棺的放下冰棺等阿烟和谭振林抬出灵溪便急忙抬着空棺离去。谭振林和阿烟把她埋进土里填平，放上了一些杂便离去。他们彼此都想要再陪她一会儿，可他们都看过那首诗，知道灵溪一刻也不想再有打扰。所以他们埋好她就立马下了山。

这一天他俩都没有吃中饭、晚饭，也没有洗澡。回到家里阿烟执意要到灵溪的房间待一晚上，谭振林只好把灵溪的房间让给了她，自己一个去了卧室休息。

房间还是先前一样。这间房子没有主的允许谁也不敢进来。以前一直由谭振林亲自打扫卫生。

阿烟搬了张椅子在放灵溪的位置放下拿出香烟抽起来。像以前一样抽一吐出烟雾，呆看着烟雾消失到无影无踪。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