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浓妆艳抹别旧家

然想起唐琪吐出的烟圈又吸了一，吐出烟圈来。她这样子试了几次便适应了下来。她很快上这种抽烟的姿势，喜欢吐出烟圈的感觉。她背靠着墙站着，双脚叉，胸前一只手抬着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看着镜中的自己，越看越迷。

抽完两根烟，她翻出了化妆品为自己画上了浓浓的妆。画完眉毛的最后一笔，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像看一个陌生，与那张不施黛的脸在气质上有着天壤之别。她自己都会觉得这张脸看起来太过于妖艳、成熟。她有些不适应，但她感谢化妆这门技术让她重新换了一张面孔在世间行走，像一个重生的灵魂与过去毫无关联。

她望着镜中一身红衣，浓妆艳抹的自己想到了“黑暗天使”，突然有一种想要嗜血的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抖了抖肩，搬了张椅子对着镜子坐下一根一根的抽烟，一次又一次吐出烟圈观看影片一样，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明明一身激四的装扮，不管从前面还是后面看起来都像从画中出一道孤独的光晕来，就像手中香烟飘逸的烟雾充满诱惑又给捉摸不透、飘渺不定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看厌了身处渊的自己，站起来走到厨房找到了母亲炒菜剩下的白酒喝起来。她记得爸爸是不喝酒的，妈妈有用白酒炒鲜的习惯。妈妈是会喝酒的。妈妈一般不会喝酒，喝起酒来一般不会醉。

她拿起剩下的小半瓶诗仙太白回到镜子前的椅子上坐下。这似乎意味着她的以后将与酒为伴，与烟共生。喝完瓶中的酒，她又躺到床上去想要拥着他妈妈眠。在床上待了很久都无法睡去，又起身把衣柜里爸爸的衣服推到一边，挂上自己的新衣服。看见了柜子里爸爸的笛子，她拿起笛子猜想到忙碌的爸爸应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过它。

她学着父亲的样子吹起来，始终吹不出一个音调。她连最基本的1、2、3、4、5、6、7都不会。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教了哥哥一次，哥哥就学会了。

她原本不愿让过往的废墟占据记忆的坐席，然而心底的画面已溢满记忆的门槛誓要涌而出。越想逃避的记忆往往越容易记起。何况是脑海里最温馨的那些点点滴滴？

这样的形让她甚是恼火，回忆中的画面与现在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非常难堪。

太阳隐退，繁星缀满天空时，她穿着高跟鞋再次摇摇晃晃地出门。在一个“月上梢的酒吧”望了望，走了进去。

在吧台前她问正在调酒的小哥：“要吗？唱歌的或者跳舞的？”

小哥看了看她，呆呆地咽了咽水。她觉得甚是恶心，像有一酸水要往外翻腾。没等他回答，她便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美！”一个身穿玫瑰花彩衣的男子走了进来。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他。男看到她瞬间觉得像是龙卷风席卷而来。但很快他掩饰好自己的神，阅无数的游方，大致可以明白眼前的子就是一个历尽沧桑想要堕落的天使。

她明明看起来风尘味十足，身上却又散发出一种他琢磨不透的高贵感。她给一种想要靠近弄清楚又不敢轻易行动的感觉。子仿佛希望有与她亲近，偏又要挂着一副生勿近的牌子。有一层迷雾般的保护罩置身在她的周围。

“不如上台试试吧！我相信这是我一个最正确的选择。小姐，您天生属于舞台。”游方边说边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抿了一，看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四周，对着舞台挥了挥手。

她走向舞台，用脚蹬脚的方式脱掉她的红色高跟鞋，又用双手脱掉红色外套说：“麻烦来一首《怎么会狠心伤害我》。”

她很快随着音乐，沿着舞台中的柱子舞动起来。一开始她动作略显生涩，但她拥有一张倾世的容颜，邃的眼睛，纤瘦到刚好的身材完全掩盖她的不足。又或者正是这份生涩给了她加分，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