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踏歌行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第二百三十一章:寻仙渡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说道。

李固休整一番,趁着夜色来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便见有个小厮模样的,走过来你们。

他上下打量了李固一眼,然后轻轻的问道:“你找谁?”

“我求寻仙之道。”李固说道。

“什么是寻仙之道?”小厮问道。

“赏善罚恶,以求大道。”李固回道。

“请进。”小厮打开房门,将李固迎了进来,然后再轻轻的将房门关闭。

李固与小厮之间的对话,乃是白马赌坊的暗号。这一次的暗号与上一次的暗号并不相同,当然也是从南山老那里得到的。

小厮将李固引到一个房间中,便走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先前的那个络腮胡子便出现了。

“李少侠,别来无恙。”

“尚可。”李固将手中的包袱扔给了络腮胡子,说道:“你们要的东西我已经弄到了,该告诉我寻仙渡在什么地方。”

络腮胡子却是笑道:“这是自然,只是南山老想要见你,寻仙渡在什么地方,他自然会告诉你。”

李固便跟着络腮胡子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只见南山老早就已经坐在一张桌子前。

浓郁的茶香便顿时袭向了李固的鼻子。

“好茶。”李固赞叹一声,便坐到桌前,将一杯茶端起,一饮而尽。

“你难道不怕我在茶中下毒?”南山老微笑着说道。

“你没有理由这样做,而且即便是下了毒,也未必便能够毒倒我。”李固笑道。

“不错,药王谷有着江湖上最好的解毒药。”南山老微微一笑,看了一眼李固,却又继续说道:“有件事我不太明白,还需要李少侠给我指点迷津。”

“什么事?”李固问道。

“虽然解销魂香的毒需要血灵芝,但以药王谷的能力,未必没有蕴藏,何必一定要去蓬莱岛呢?”南山老说道。

李固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上,然后轻轻的说道:“三大禁地的行走江湖,如果不是必要的事,不能返回三大禁地。”

这是数百年来的规矩。他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然知道从药王谷中能够得到解药,但是如果能在别的地方获得解药,便不能返回药王谷。

“原来如此。”南山老点了点。难怪昔年丑陀也是非要往蓬莱岛去一趟不可。

“前辈,可否告诉在下寻仙渡到底在什么地方?”李固问道。

“寻仙渡在乡的东南角,在那里有一个山谷,穿过山谷便会来到一个渡,那个渡就是寻仙渡。”南山老缓缓的说道。

“那个山谷到底怎么才能找到?”李固问道。虽然南山老说在乡的东南角,当他却很清楚,如果没有详细的路线,他很有可能根本找不到这个山谷。

南山老却是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然后将它递给了李固。

李固将这张纸接过来一看,赫然发现竟是一幅地图。

“你知道按照这幅地图的路线走,就能够找到寻仙渡。”南山老缓缓的说道。

“多谢前辈。”李固拱手施了一礼,便要站起身离开。

“李少侠,且慢!”南山老突然说道。

“前辈还有什么事?”李固问道。

“我有句话需要说在前。”南山老说道。

“什么话?”

“虽然你得到了前往蓬莱岛的资格,但却并不意味着你能够前往蓬莱岛。”南山老看了一眼李固,然后继续说道:“每次前往蓬莱岛的数都是固定的,只有三十六个,但是得到前往资格的,却远远不止三十六个,所以有时候死伤是不可避免的。”

“多谢!”李固抱拳说道,之后便离开了白马赌坊。

李固和酒痴老沿着南山老所给的地图,一路往南而行,终于在一个山脚处找到了那个山谷的。两沿着山谷的方向继续前行,约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终于走出了这个山谷,然后来到了一个沙滩,沙滩上聚集着很多。这些的衣着打扮都各种各样。有些来自北方原,有些则像是关外的参客。更有一些是来自西域,说着一蹩脚的官话,更多的还是中原武林士。

李固看着面前的这些,却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他看向酒痴老,酒痴老也是摇了摇

虽然这个沙滩上聚集了很多,然而却并没有船。而这些也似乎并不是来登船的,每个的脸上都杀气腾腾。

李固瞧着这些,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时候,突然有一个突然走向了他们。

这个的穿着跟所有都有些不同。他身穿一件绿色的长衫,在背后绣着一只仙鹤,两只袖子上绣满菊花。腰间围着一个青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翠绿的玉石。

他的面色白净,嘴唇厚润,双目有神,炯炯发光,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儿子!下来吃饭了!”妈妈亲切的呼唤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秦子轩,他小小的身体裆部却立得老高,小小年纪就晨勃得厉害。腿软,不想走路……鸡鸡好硬,想草妈妈…………刚睡醒、浑身软绵绵的秦子轩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
背德的蜜桃
背德的蜜桃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走出大楼时,晚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街灯将影子拉得细长,又在斑马线上被
月见云上
刘源的快乐性活
刘源的快乐性活
我叫刘源,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父亲在我13岁时因为一次交通事故与世长辞,只给我给我留下了一个市值20亿的广告公司和一个大我8岁的小妈,小妈名叫慧雯。今天我终于大学毕业了,吃完散伙饭后回到家,抬眼望去小妈穿着一身大红色
qwer123mr
末世精种
末世精种
酒店房间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城市灯火还亮着。我把门反锁的时候,林婉已经把外套扔到沙发上了。她今晚特意化了妆,口红是偏深的红,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职业套裙被她自己往上撩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devilex
吻之后
吻之后
二十六岁的苗以薰,是写纯爱故事的作家。她笔下的爱情,永远停在吻——因为她以为,吻就是终点。直到一封约稿信,出现在她的信箱:【你把吻写得那么用力。后面呢?】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开始研究。而她的男朋友穆泉,成了她
苗以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