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是谁？或者说，你，是什么？

哈兰迪尔从纸袋里取出一小包鹰嘴豆，清洗净以后放进砂锅里和猪蹄、块一起打滚。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水汽“噗噗”的冒出锅盖上的小孔，好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和下水道里的类餐馆自然是不能比，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法挑剔了……他凝视着冒出的蒸汽，时而看看手边洗好的青菜，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一个番茄放进去。

不到一个小时以前，调查局把他送走的时候归还了采购的晚餐。临出门，梅尔罗斯提醒戴好六芒星的袖标，还给他开具了一份证明书。哈兰迪尔抱着满满一袋食物穿过调查局门前的大街，看见整队的城防军在宪兵的指挥下，像打地鼠一样挖出藏在下水道里的类，用绳子拴着让他们排队往前走。

好几支完全由灵组成的非凡者小队穿着笔挺的制服和长靴站在楼下，像古老遗迹前的雕塑那样冷峻。一个灵军官看到哈兰迪尔路过，立刻叫住了他。

“你，站住。”

就算没有胳膊上的袖标区分身份，较短的耳朵、偏向类的刚毅容貌和体魄也显眼的标识出了半灵的特征。

几个半灵的城防军立刻围了上来。他们不提问题也不听解释，先是检查了哈兰迪尔的证件，然后搜了身，查看了食物袋。

“队长，他持有调查局的证明书。”

听到这话，站在路的灵就挥挥手，放哈兰迪尔过去。他的同僚们正在不远处忙着，将抓住的半灵集中起来。昨天认识的半灵鲁鲁希小姐也在被抓的队伍里。她和好些住在退伍军宿舍的同伴穿着灰色的外套，低着接受检查。

看来迦南的莓供应会出现一段时间的短缺呐……哈兰迪尔的视线和她错了一下，彼此都默默移开。

这个时候，皮洛洛下士和几个半灵被从调查局里带了出来。宪兵押送着他们，推到不远处的广场边列队站好。

一个灵军官喊了声：“净化。”

另一个灵便往嘴里倒了两酒，掏出红橡木的魔杖。他的吟唱极快，哈兰迪尔还没有离开，一道明亮的火光就照亮了黄昏的街道。

他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响，几个火球撕咬着皮呲呲作响，被火焰包裹的半灵在地上打滚，尖利的惨叫声一转眼就平息下去，在地上留下几块黑漆漆的焦炭。

空气中弥漫着一怪异而让作呕的味。排队等候检查的队伍里有个身影“嗖”的一声冲了出来，掀开一个地上的井盖就要钻进去。宪兵们立刻扑过来，灵们则是在远处悠闲的看着他。等到他手忙脚的掀开井盖，一个灵才不急不忙的拔出匕首掷过来。半灵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像个了皮又被踩上一脚的橘子那样在地上着血。

哈兰迪尔低着从远处走过。在焦黑冒烟的的尸体上，可以看见晶莹净白的水晶一样的物质正在析出凝结。

这是非凡者所拥有的特，在死亡之后会迅速析出，将非凡者的力量留存下来。哪怕是最低位的序列9非凡者，也会留下小半块指甲大小的晶体。

等到现场安静下来，在场的灵朝着士兵们点点，让他们从尸体上捡走析出的非凡特。

……

哈兰迪尔不知道怎么回到了住处。

他把汤烧好，默默的在餐桌上摆开两份的面包和餐具，在座位上坐下，看着房门发呆。

很快，琵洛蒂斯回来了。她穿着调查局的黑色制服，戴着袖标，及腰的银色长发束成马尾披在脑后，还背着大大的背包，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噫，好香啊，”孩在门探探脑，看到在餐桌边坐着的哈兰迪尔和摆好的晚饭，脸上的笑容立刻像山顶的雪莲一样绽放开来，“你为什么在等我？”

“我在思考，怎么才能一个把这锅汤都喝掉~”哈兰迪尔翘了翘嘴角，但是实在勾勒不出笑容，“为什么今晚还可以回来？不需要熬夜工作吗？”

“那自然是回来拿一点衣服！”调查员小姐把大包往沙发上一扔，跳着跑着盥洗室洗了手，然后在餐桌对面端端正正坐好，眼的看着汤和面包，“接下来要执行好几天的搜查，上级批准我回来准备一下然后赶快回去。快给我点好吃的！”

“嗯。”哈兰迪尔应了声，把晚饭递了过来。

调查员小姐接过汤盘，一手撩起耳边垂下的银色发梢，飞快的喝了起来。

“你的手艺好的不敢相信，可以开店了！如果现在还能找到顾客的话。”

“嗯，”哈兰迪尔低低的应了一声，“抓了很多么？”

“对，大部分都是隔离，所有和邪教团有联系的都被甄别出来拘捕了，调查局和军方让他们互相揭发，机会只给最积极的那一批。”

皮洛洛下士想必就是没有得到机会的那批信徒之一……哈兰迪尔的眉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调查员小姐把盘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