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睚眦必报的女人

九重天上死了一个守卫，天界却并未追究，只宛如从来没有这样一个，谁都没有再提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没了生意的小酒馆再度恢复平静，秦柯也不大在意。

她仍是每卧在院中摇椅里摇着团扇与黑猫和玄鸟拌嘴逗趣。风儿轻轻吹，虫儿浅浅鸣；鎏金般的暖阳泼洒下来，披在她身上，似是盖了一层锦被，温暖又熨帖。

然，开门做生意的，平静的子总归不会太久。

这，小院内来了位不速之客。

浓浓的魔族气息笼罩着小小庭院，几缕黑色浓烟肆无忌惮地于庭院中四处游走飘，最终聚作一团。秦柯皱了皱眉，抬手向魔团挥出一道术法。

乌黑魔烟散去，身着墨色暗甲长袍的男负手立在那里。他如刀锋般的眉紧锁着，棱角分明的面容之上，一双眸子里尽是冰冷杀意。

此刻庭院中萦绕着寂静压抑的氛围，虫儿禁了鸣叫之声，似乎连风也不敢枉自吹拂。

秦柯仍是一派从容淡然，目光在男身上肆意打量片刻，像是终于想起来者何一般，朱唇微启、轻声笑道：“魔君，许久不见。”

魔族之君墨离渊仍是静静站在那处，周身泛着冷冷寒意，宛如一件没有器灵的兵器；明摆着没打算回应她的招呼。

见他冷冰着脸未有言语，秦柯也失了客套的兴致。遂敛了笑容，端坐起来：“魔君今，所谓何来？”

墨离渊微微抬着下，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你心中有数，何需一问？”他的薄唇紧紧抿着，并未开，却有言语传众耳中；那声音清冷至极，比寒潭之水更加令提神。

“哦？”秦柯挑眉：“如此，怕是要叫魔君失望了，我这个，一向都不太聪明，如你所言，是个蠢货。心中更是糊涂得很，做不到事事有数呢。”

“睚眦必报，麻烦的。”墨离渊被噎了一句，有些不满，眉锁得更。

秦柯嘴角上扬，毫不客气：“过奖。”

墨离渊眯起眸子，神不耐。他缓缓看向秦柯身后的树，忽然道：“你身后这棵古树，很独特。”语气森，其中似有威胁之意。

“是吗？”秦柯闻言，果然站起身向前踱了几步，又回跟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那棵树，竟真的细细端详起来。

终于，一阵风轻轻吹过，将满树的翠叶吹得沙沙作响，打了压抑寂静的氛围。

蹲在树枝上的玄鸟被墨离渊巨大的气场压制着，无法开一言；受了这一阵轻风的关照，才稍稍得以喘息。

“魔君所言极是，它确实很独特。”半晌，秦柯幽幽开：“不过这独特之物，便如同那隐晦的心思，若想不露于前，很应当敛其光彩才是。”

话音未落，秦柯猛的挥手，繁茂的树冠如同被一把巨斧斜斜劈开，近半数枝条霎时间落了满地。玄鸟吓了一跳，连忙扇着翅膀，慌地飞到另一边幸存的树枝上方，捂着胸，神色复杂。

墨离渊亦是十分惊讶，若他的猜想无错，这棵树该是对秦柯极其重要，理应细细珍重、处处小心才是，怎会出手毁它？

他偏着，盯着满地残枝落叶出神，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依他的子，无论心中如何惊奇，也定是不会开询问的。

秦柯也并没打算给他这个询问的机会。

她微微侧，将视线偏移些许，指了指一旁的椴树道：“若说独特，还当属我这庭院中新栽的一棵叶上果，难不成魔君方才进我院中时，竟未曾瞧见？”

墨离渊望了望椴树，复又看向秦柯。她的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眸中却似翻涌着汹涌暗流，高莫测，又胸有成竹。令捉摸不透。

他依稀记得，两万年前，众神陨落之地，那个柔弱的，发丝凌、满目癫狂；中念着绝命的咒语，将血脉中的枝条极力向大地裂缝中伸展。

可她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那般耗尽元而亡，反而似是变了一个，在一瞬间灵力涨，修为竟能与他比肩。

看着眼前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墨离渊有些迷茫。

秦柯究竟想做什么，他不清楚。可一彼此试探下来，他心中已然明了，这注定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谈判。

她手中握有必胜的砝码，掌握着所有的主动权，气定神闲；而他仅仅是有着一些缥缈猜想，非但做不得数，甚至连是否准确都无从证实。

即便如此，与生俱来的骄傲还是令他不愿低，他松了紧拧的眉，语气如同一个面对着幼子的长辈：“你，当真今非昔比了。”

是嘲讽，却也出自真心，更带着些许无法将对方掌控的懊恼。

墨离渊习惯了吩咐旁行事，习惯了掌控着全部的节奏与主导权，现今的处境令他十分不爽。

但此行一趟，即便如此处境，也仍是得到了一个令他心生愉悦的认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