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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是第二个秦？”
“或者说，按照年龄来算，你才是如今武林最可怕的那个
。”
“现在的你，我如果生死相争，恐怕已经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你还想更上一层楼？”
方别看着白浅：“商九歌是我的好朋友，白院长应该知道。”
“商丫
只认剑不认，你那么强的剑，她当然乐意与你结
。”白浅静静反驳：“不算。”
“我杀了宁欢。”方别看着白浅继续说道。
“宁欢为祸武林，投靠罗教，为追求武功长生无所不为，天下得而杀之。”白浅继续说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么我接下来又杀了汪直。”方别看着白浅说道。
“汪直图谋登临大位，涂炭生灵，化江南水乡为无间地狱，你杀他造福天下，但是对于我却没有什么用处。”
“我自从出剑以来，只杀杀我之，无辜者未曾染指寸许。”方别看着白浅，轻轻说道：“还有。”
“如果我将来真的有何秦比试的那一天。”
“我不会杀他。”
这句话出
，白浅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许的动颜。
“为什么？”白浅问道。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只有他能够做到。”
“这个世界上，有些事只有我能做到。”方别看着白浅。
雪花静静飘落。
“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杀那个我最想杀的。”
“但问题是，他要远比秦还要强大。”
白浅叹了气。
“那个是谁？”
“不能说。”方别马上回答道。
“这个世界还有不能说的？”白浅问道。
“这个世界上当然有不能说的。”方别道。
“那么我且问你，你为什么非要杀他不可？”白浅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了。”
“你只杀想杀你的。”
“至少现在，那个他不想杀你，非但不想杀你，更想要将你奉为座上之宾，为他披荆斩棘。”
“因为这个天下，没有那个会更好。”方别说道。
“我认为会更差。”白浅看着方别道。
“如果有一个，不以生灵为生灵，不以万物为万物。”
“视天下为己有，量产出如私库。”
“予取予夺，肆意而为，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方别在雪中望着白浅：“这样的，该不该杀？”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白浅看着方别：“正言若反。”
两个说着似乎毫不相
的话，但是最终所指向的确实同一个意思。
白浅看着方别，长长叹了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你。”
“但是总之，我们先用剑来说一场吧。”
这样说着，白浅轻轻一跃，便从长廊跃
积雪的庭院。
手轻轻舒展，背上的雪白长剑自动出鞘，随即落白浅手中。
“剑名寒光。”白浅简单说道。
他执剑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