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比你更惨

六品虚职，才勉强壮着胆子来给大舅舅请安。”

贾赦靠坐在太师椅上，正闭眼享受着美貌丫鬟的按摩伺候，混浊狭长的眼睛缓缓睁开，沉沉的看着他出嘲讽：“你不是去二房献殷勤了吗？怎么？老二没留你用饭？”

林曦没有半点惊慌惧色，笑着回道：“这府里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耳目，我去东府祭拜时恰好遇到了二舅舅，他听说林家与顾府是姻亲，于是就带我回来叙叙话。”

“嗯？”贾赦有些意外，“难道老二以前不知道顾尚书与林妹夫是表兄弟？”瞧见林曦尴尬的神，他愣了一瞬，接着哈哈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贾存周啊贾存周，在官场蹉跎了半辈子，竟然还如此愚钝，连同僚、上司的根底和喜好都摆弄不清楚，他这些年在工部是怎么混的？莫非还真想做个刚正不阿、淡泊名利的清高君子？呵呵，虚伪！”

林曦暗忖，这贾政的确不像是个孤傲清高、不慕权势的，恐怕是当真不擅际，空有一腔投机钻营的心思，却心拙夯，玩儿不转官场套路，弄不明练达。

“他贾存周即然想攀附结顾尚书，为何不好好款待于你？”

“这——”林曦面露愧色，“只怪小子多嘴多舌，无意间提起了老国师的谶语，二舅舅似乎受到了打击，绪崩溃掩面而去，荣国府一直都是二房掌家，我以为他们知道……”他越说越小声，脚步悄悄后移，不安的偷觑着贾赦的脸色，一副犯了错误心虚畏怯的模样。心里却在波澜不惊的盘算着，如何趁热打铁把这位也给忽悠了。

贾赦是由初代老国公夫亲自教养长大的，虽然子混账，好色自私，但跟迂腐木讷的贾政比起来，还算有几分心机城府。他脸上刹那间闪过惊愕，紧接着又恢复了平静。挥手让丫鬟退下，面无表的盯着林曦，“文渊候去世时，你父亲林海还是总角小儿，没想到他了解的事倒还不少！你呢？你小子又知道多少？”

“老国师断言说大舅舅注定是个酒囊饭袋、膏粱纨绔，可这生短短几十载，若能一辈子做个自在的纨绔富贵儿，那也是难得的福气！”

“这话听着顺耳，你年纪轻轻看的倒是通透，不像有些，得势便猖狂，还真把这荣国府视为囊中之物了！”

林曦苦笑着叹了气，“二舅舅是读书，一直心高气傲，现在骤然得知老太爷越过您把国公府托给他，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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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器重，而是......。二舅舅一时之间怕是难以接受，唉！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你这是同他了？哼！全京城哪家的嫡次子能够像他这般主正房，风光主事？他贾存周该知足了！”

林曦咬着唇眼神飘忽，明显就是有话要说，却嗫嗫嚅嚅有所顾忌。

“你小子想说什么？准备给二房做说客？”

他讪笑着摇摇，略微犹豫了一下，进前两步神神秘秘的问道：“您可曾听说过仙历劫之事？”

贾赦不耐烦的横他一眼，“有快放，不放滚蛋！”

林曦梗了一下，这老儿说话有些粗鲁啊！于是也不再绕弯子，直接爽快利落的说道：“那位老国师生前曾沟通天地，悟到了一丝玄机，据说是上界一风流孽鬼在百年内会下世造历幻缘，届时会有异事发生，不过这些回是为了却风月孽债，不能够沾染官禄仕途，与国事无碍，甚至因为是历劫，还可能会福浅命薄、坎坷一生。我听说二舅舅的嫡次子是含玉而诞......。这不正是应了那个预言？他将来恐怕是注定要远离仕途，历经间悲苦、潦倒一生。能够有出息的珠表哥也已经英年早逝......，二舅舅这运道着实有些凄惨啊！您就发个善心，让他过两年逍遥子吧！”

贾赦‘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事儿也是文渊候生前透露的？”

“您真的从未听说过吗？当年在场的重臣皇亲不少，我祖父也在其中，亲耳听到了老国师的预言。您不妨想一下，含玉而诞的异事出现在武将勋贵家中，朝廷为何没有丝毫忌惮？甚至你们府里对外大肆宣扬时，他们依旧熟视无睹。其实这也不算什么隐秘，许多勋贵家主包括王家和史家都知道此时，只是涉及老国师，没敢在外面提及而已。唯独您府上有些奇怪，老太太和二房似乎都不知，还对宝玉表弟寄予厚望。我还以为是您故意瞒着他们呢？所以这件事我没敢告诉府里其他任何。二舅舅好歹还关注几分孙子和庶子，可舅母却是把宝玉表弟看作唯一的命根、眼珠子，倘若得知表弟以后命运多舛，她一准儿会疯魔。说不定迁怒起来还会撕了我。外甥我胆子小，大舅舅可千万别出卖我。您最好还是佯装不知，也别告诉老太太，她年纪大受不得刺激。”

贾赦被这突出其来的消息惊到了，宝玉还真是个有来历的？只是这个仙劫难来时会有点儿惨？王家和史家都知道，却没告诉老二两子？臆想一下老二知道后的反应……，他是眉欢眼笑，神怿气愉。啊就怕对比，知道你比我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