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进宫面圣

何不早说？”

“啊？”林曦神色困惑，似乎不明白为何皇上反应这般大，“回禀圣上，臣想着若那僧道是在浑说戏弄臣，没有疫灾自然是幸事。倘若是真的，想必这治疗瘟疫的药方也是真的，我们事先有了准备，定然能将灾难提前扼杀！圣上尧舜禹汤、得上天眷顾，所以臣并不忧心。”

泰和帝闻言也心安神定，待回过神儿来又哭笑不得，林如海才华横溢文采斐然，魏明也是文武兼备，怎么这小子陈言肤词，连夸都夸的如此浅薄拙劣。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朕的确得上天眷顾，先前送财物警示雪灾，现在又送来解毒丸提示瘟疫，试问历朝历代哪一个帝王能像朕这般得天之幸！

夏秉忠瞧着皇上明显愉悦的神色，暗忖林家好运道，请辞了一个林大，怕是很快就要再起来一个小林大了！

献药方的事儿并不在林曦原本的计划之内，他是到了京城之后才想起此事。前世密阳县瘟疫极其惨烈，之所以沒有向周边县郡蔓延，是因为当地县令采用了极端手段，将发病之聚集一处，全部活生生焚烧而死。有个村子疫严重，竟被围村放火，整村困死在火场之中尽数化为灰烬。原主能够知道这事儿，是因为朝中百官对此惨绝寰的处理手段看法不一，有觉得县令处事果断，避免了灾蔓延，可有则认为他杀戮太重，心狠毒辣该判处极刑。两方争论了多天，还未辩出结果，县令却已自刎而亡。林曦想挽救那些百姓的命，根据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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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百般斟酌，才得出了这张能防治大部分疫症的药方。至于攀扯上那一僧一道，他一点也不心虚，从他们在青埂峰诱顽石下凡之时，就已然牵涉进了这滚滚红尘之中。

“九皇子拜你做了师父？”皇上突然换了个话题。

九皇子？忠肃郡王赵旭？林曦苦笑，“臣——”

“行了，你不必解释，忠肃王那子朕很清楚，既然他要做你的徒弟，你就坦然受着好了，不必顾忌他的身份。朕与魏大还有事商议，让内侍先送你出宫吧！好好照你父亲，他为朕守着扬州盐政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了，朕记着他的功劳。若需要什么药材，让你师父来向朕要，也可直接拿他的帖子去请太医。”

“谢圣上隆恩！”

被内侍引着出了宫，坐上来时的马车之后，林曦才长长吐出一气，在皇帝面前做戏心太累，看来自己只适合当个武夫。

宫中，皇上对魏明笑言：“你这个徒弟倒是敦厚，也是个有福缘的。”

魏统领一听，就知道徒弟这是得了皇上青睐，“全托圣上的恩泽护佑，否则这小子哪有如今的造化！”

泰和帝以为然，心想当初若不是朕仁慈，把他给魏明教养庇护。单靠他一个无长辈看护的小孩儿，孤身留在京中能不能安全成大都是未知。

解毒的药丸让御医查验过后，几位宫中巨都依次服用了。皇上服下一刻钟，腹部就有些微痛，出恭拉出了少许黑色脏物后浑身轻松神清气爽。太上皇却是腹痛如绞，拉出了许多臭不可闻的脏物。若非御医诊断无事，他自己也感觉到身体松快不少，林曦怕是就要被追责问罪了。后来听内待说皇上服药后反应不大，皇后和皇太后更是半点事儿都沒有。太上皇瞬间黑了脸，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自己的体内有毒素！整个太医院倾刻间遭了秧，按例他三天诊一次平安脉，中了毒却没有一个御医、太医诊查出来。太上皇跳如雷，要血洗太医院，众太医纷纷喊冤枉，他们只负责给嫔妃和王公大臣们看病，太上皇和皇上的脉案他们根本就没资格接触，实在是不该被牵连啊！几位御医也在死亡的威胁下，哀告宾服磕如捣蒜。迫不得己，院正崔佑安只能叩首在地如实禀明：“老圣并非是中毒，只是——”他为难的看了眼周围，戴权会意，带着所有太医和宫太监退出大殿。太上皇鸷的盯着崔院正，“你说朕并未中毒？”

“这——后宫的娘娘们为了争宠，也期盼早怀上龙嗣，总会使出一些特殊手段，有的在膳食之中加催药物，有的用助兴的熏香……这些东西初时对龙体无碍，可是长年累月在体内堆积滞留，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毒素，于命无碍，只是会让身体疲惫不堪、力不继。”

太上皇怒不可遏，气的差点昏厥过去。

泰和帝得知消息也是后怕不已，从此对后妃们温柔小意送过来的点心、补汤通通退避三舍谢敬不敏。皇后娘娘心里畅快，找借赏了林府眷几匹贡缎。就连一向万事不理的皇太后也例赐给林家一对儿羊脂玉如意。倒是让京中不少世家望族都误以为皇室看中了林家。

（本章完）